的事情。”
见她还冥顽不灵,周县令冷哼了一声,又传召了几个村民。
这些村民都证实她昨日捡了菌子,其中一个村民还说道:
“昨日王婆子捡了不少菌子,其中就有两株像灰花纹鹅膏菌,我当时还和她说要注意,别捡到毒菌子,她说那是白菌子。”
周县令再次拍了惊堂木看向王婆子:
“事到如今,王婆子,你还有何话要说?”
“因为你孙子的事情,你对苏家父女产生恨意,所以得知苏家买菌子,故意将毒菌子混淆在其他菌子里,就是为了毒杀苏家父女。”
“只是你没有想到苏阮发现了毒菌子并没有吃下,吃下的反而是苏家幼子。”
“王婆子,你好狠毒的心思,你可知道昨日差点害了八条人命。”
如果不是苏阮发现及时,昨日村长一家五口还有他们父女以及苏展鲲全都会毙命。
“你可知昨日中毒的苏展鲲已经是秀才之身,更是本县最有期望考上举人的学子。”
听到这话,王婆子的天完全的塌了。
在泥腿子的眼里,读书的人都很厉害,更别说人家已经是秀才了,而且都快要当举人老爷了。
她再也绷不住了,当即哭嚷了起来:
“老婆子不知道啊,老婆子没有想害他,老婆子只想让苏家父女付出代价,是他们害了我孙子。”
听到这话,周县令冷哼一声:
“照你的意思,给你孙子判了流放的人是本官,那你岂不是连本官都恨上了。”
“老婆子不敢,老婆子不敢。”
王婆子哪里敢恨县太爷。
“来人,将她拿下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,事情也已经大白了。
周县令看向苏家人,冷淡的问道:
“苏老板,不知道如今算不算是真相大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