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这事儿也和民妇没有关系啊,民妇是被人害的。”
“是王婆子,是她。”
村子里出了这么大的的事情,村民全都来看热闹了,这里面自然有王婆子。
她是想要看看苏家父女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,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把火会烧到她的身上。
听到李婶子的话,她当即就跳了起来:
“你个满嘴喷粪的,关老婆子我什么事情,明明是你和苏家父女串通给人下毒。”
“就是你,就是你。”
李婶子也喊了起来。
公堂上闹成了一团,周县令一拍惊堂木。
“肃静。”
他这一喊,其他人不敢再开口,周县令看向李婶子道:
“菌子是你洗的,饭菜是你做的,这和这老婆子有什么关系?”
李婶子闻言连忙道:
“大人,昨日我洗菌子的时候,这婆子就在我旁边,我洗完的时候,菌子还被她打翻了。这事儿陈家的,大牛家的都看到了。”
周县令将她说的两人叫了出来,那两个妇人表示确实看到王婆子打翻了李婶子的篮子。
王婆子闻言有些慌了,连忙道:
“是,我是不小心打翻了篮子,不过这也不能说明我放了毒菌子。”
周县令闻言附和着开口道:
“确实如此,你可还有其他的证据?”
李婶子一脸的茫然,拼命的摇头:“没有,可是只有她碰过啊。”
“我洗的时候只有青菌,牛肝菌那几种,没有毒菌子的。”
周县令沉吟着不说话,王婆子见此连忙道:
“那估计是你眼花。那灰花纹和白菌子像的很,你没有认出来也是正常,估计就是那小丫头扔到里面的。”
她的话音一落,就听到苏阮甜甜的问道:
“王婆婆,你怎么知道是灰花纹鹅膏菌啊?”
王婆子一怔,哆嗦着嘴唇开口道:
“毒,毒菌子可不就是那些吗?”
周县令闻言再次拍了惊堂木:
“大胆婆子,到了现在还在狡辩。”
“苏展鲲误食灰花纹鹅膏菌的事情只有几人知道,你是如何知晓的?还说此事和你没有关系,到现在了,还不如实招来?”
王婆子本就没有什么见识,被周县令这么一吓,当即就有些说不出话来了,嘴里只有一个:
“不关我的事情,不关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