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次生产遇到了危险,老布来看过您了吗?”
“伯母好。”陈林身后的刘丽华,脸颊微红,羞答答地行了一礼,语气恭敬又腼腆。
清娘对着她温和一笑,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,眼神慈爱,看得刘丽华越发不好意思,脸颊红得更厉害了。
“阿母,老布来过了吗?”陈林又问了一遍,语气依旧关切。
清娘缓缓点头,眼神示意他,布兴有已经来过了。
这老小子还算是有良心。
陈林走进里屋,仔细打量襁褓中熟睡的小弟弟,这孩子眉眼间更像清娘。
他又叮嘱了母亲几句安心休养的话,才起身告辞,去往隔壁的保国会总部。
他这么着急回来,就是要召开会议,就当前局势,统一所有人的思想。
作为一个年轻的组织,保国会现在最怕的就是思想不统一。
尤其是在当前如此复杂的环境下。
保国会下属各部总长、主要负责人,全都到场参会。
会场上坐了几十号人,气氛严肃,无人喧哗。
叶成忠早已将近期情报整理成简报,整整齐齐放在桌上。
陈林冲他微微点头,示意可以开始。
叶成忠拿起文件,站起身,声音洪亮,字字清晰地宣读:“我32旅水师营,目前已进驻淮安府清江浦。当地官府暂无动作,但漕运总督衙门已调两营兵马进驻,我们驻扎在码头,他们占据镇子,目前双方无过多接触,局势平稳。”
“京城方面,朝廷已解封立华商场。北方分公司调集二十万担粮食,投送到京城市场,按市价一半出售,折算下来,是我们成本价的五倍。”
“番禺城最新消息,御寇军成立仪式在三元里举行,道台伍绍荣出席仪式。初步计划,御寇军组建六营步兵、一营炮兵、两营水师,军费由番禺地方凑错。武器装备从川沙购买,水师炮艇由川沙船厂制造。”
“公共租界成立仪式,将于年后举办,届时各国公使均会到场参加。”
…
…
一条条消息,条理清晰,几乎涵盖了保国会当前面临的所有主要问题。
陈林每次开大会,都喜欢以这种情况通报开场,让所有人都清楚眼下的局势,做到心中有数。
通报结束,叶成忠坐下,轮到陈林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