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子就行。
若是陈林控制的地方,是黄河以北的战略要地,老皇帝绝不会这般妥协,必定会派大军围剿,斩草除根。
“朝廷觉得陈林此人可用,”祥厚语气沉重,“一定是有了计较,觉得可以控制此人。接下来的事情,就不是咱们该管,也管不了了。”
“就这样?”陆建瀛瞪大双眼,一脸不可思议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,“就这么放任他们发展?”
“陆大人,咱们只需盯紧便是。”祥厚缓缓说道,语气带着几分命令,“立华书局的人,一个都不能再用,免得被他们渗透;至于备夷军,必须盯着他们的规模,绝不能让他们擅自扩编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再者,江南绿营也要加紧编练,提升战斗力。新的江苏提督,朝廷会重新委派,你我只需做好交接便可。”
这次兵变,祥厚是组织者,如今出事,擦屁股的事情,自然也得由他来负责。
而眼下,第一件要做的事,就是捉拿雷荣轩,给朝廷,也给翟吟风一个交代。
此时的雷荣轩,正躲在自己城内的府邸中,坐立不安。
正厅内,四口大箱子整齐摆放着,箱子沉甸甸的,里面装的,都是他多年来搜刮的民脂民膏,是他为自己留的后路。
他早已隐隐听到了风声,心底不安愈发强烈。
即便没有这些风声,他也能猜到几分。
翟吟风在朝阳门外屯兵多日,朝廷却半点动静都没有,显然是对翟吟风没了办法。
而且那个翟吟风,也极其可恶,像条恶狗一般,死死咬着他不放。
明明是翟吟风自己起兵作乱,却反过来诬告他谋反。
把自己说得多委屈一样,明明吃亏的是他雷荣轩好吧。
就在雷荣轩心神不宁之际,将军府的人来了。
来人是一名满人武将,昂首挺胸,下巴微抬,一身布甲穿在身上,威风凛凛,眼神里满是傲气。
“雷提督,”满人武将看都没看雷荣轩一眼,语气冷淡,带着几分不耐烦,“将军有要事招你前去商议,跟本将走吧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率先转头往外走,丝毫没有坐下稍等、寒暄的意思,态度傲慢至极。
“这位将军请慢!”雷荣轩连忙起身,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,语气恭敬,“喝杯茶再走不迟,旅途劳顿,也好歇歇脚。”
他想留住对方,从对方嘴里套出一点有用的消息。
他从总督府出来,深谙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