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军旅中呆久了,翟吟风早已褪去了往日的书生气,不再掉书袋。
他的动员,简单直接,却字字诛心,句句有力,道出了此战的正义,也点燃了将士们心中的怒火。
“杀!杀!杀!”
台下的将士们,纷纷举起手中的火枪,高声呐喊,声音震天动地,士气高涨,军心可用。
动员结束,翟吟风一声令下,福山镇巡江营,立刻出发,横跨长江,朝着对面的丹徒县城,发动了进攻。
雷荣轩布置在江边的江防炮台,几乎没有发挥任何作用。
炮火一响,守军就乱了阵脚,要么逃跑,要么投降,根本没人敢抵抗。
紧接着,两个陆军营,趁着混乱,迅速登岸,兵分两路,主攻丹徒城的北门和东门。
南门和西门,则故意放开,给城内的守军,留了一条退路,也避免他们狗急跳墙,拼死抵抗。
战斗一开始,翟吟风就下令,用迫击炮,对城头上的守军,进行猛烈轰炸。
“轰轰轰——”
迫击炮的轰鸣声,响彻天地,炮弹落在城头上,火光四溅,碎石纷飞,守军惨叫连连。
雷荣轩手下的那些士兵,本就是些草包,平日里欺压百姓还行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这火力,比英夷的炮火,还要猛烈几分。
城头上的守军,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抱头鼠窜,根本没人敢坚守阵地。
丹徒城内,知府衙门里,雷荣轩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反了,造反了!翟吟风这家伙,疯了!他真的疯了!”
他来回踱步,双手慌乱地搓着,眼神涣散,满是恐惧。
旁边的几名将领,全都低着头,脸色凝重,没人愿意搭理他。
心里都在暗骂:明知道翟吟风不好惹,你偏要去招惹他,现在好了,人家打上门来了,你又怕成这样,真是废物!
丹徒城外,临时指挥部里,烛火摇曳,地图铺在桌面上。
翟吟风指着地图上的丹徒城,语气沉稳,对着身边的参谋和将领们吩咐道:“东门一旦攻破,立刻准备巷战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严肃起来:“丹徒城的守军,有一部分参加过七年前的守城战,打过仗,还是有一定战斗力的。”
“巷战的时候,务必小心,不可轻敌,尽量减少弟兄们的伤亡。”
翟吟风一向谨慎,本着料敌从宽、御敌从严的原则,仔细部署着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