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五六、周立春、王利宾三人,守在临时指挥部里,烛火摇曳,映着三人凝重的脸庞。
他们没有等到陈林的指令,却已经当机立断,做出了几项决定。
第一,立刻停止发运今年准备北上的漕粮。
当初,陈林掌控漕粮海运通道时,就曾计划过,要将漕粮,作为对抗朝廷的重要筹码。
只是没想到,这筹码,会用得这么快。
第二,命令32旅的水师营,立刻封锁高邮湖段的漕运。
既要断了朝廷的漕粮通道,也要让朝廷,连重开漕粮运输的机会,都没有。
与此同时,也能借此,威慑淮安府,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
第三,扣押今年本该上交朝廷的盐税。每年的盐税有上百万两,都是在年底上缴。
这可是朝廷的重要收入。
按照陈林与朝廷的约定,这笔钱采用包税制。无论盐业公司的运营如何,他们都要上缴那么多钱。
这三项,全都是经济上的硬招,直指朝廷的要害。
军事上,他们也达成了一致——同意翟吟风,报复雷荣轩的决定。
同时,调动备夷军34旅,赶赴苏州府,牵制并对付江苏巡抚陆建瀛,稳住苏松的局势。
瓜州基地,营旗猎猎,鼓声震天。
翟吟风手下的两个陆军营,加上水师营,已经全部集结完毕,将士们身着黑衣,手持后膛枪,身姿挺拔,杀气腾腾。
而雷荣轩,却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一路狂奔,逃回了丹徒城内。
这家伙,胆小如鼠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要不然,翟吟风早在半路,就顺手灭了他,省得后续麻烦。
瓜州基地的大营内,高台之上,翟吟风身着铠甲,身姿挺拔,目光如炬,扫过台下的将士们。
他正在进行战前动员,声音洪亮,穿透了喧闹的军营,回荡在每个人耳边。
“弟兄们!大家都知道了!提督雷荣轩,公然伏杀我福山镇的弟兄,形同谋反!”
他攥紧拳头,语气铿锵,眼底满是怒火和悲愤。
“自我福山镇成立以来,我们抗击英夷,浴血奋战,一场场恶战下来,弟兄们没有倒在洋人的炮口下,没有死在敌人的刀枪下,却死在了小人雷荣轩的手里!”
“管他是不是提督!管他有多大的靠山!敢杀咱们的人,就不能放过他!今日,我们踏平丹徒,活捉雷荣轩,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