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动于衷。
前一秒还在讲道理的陆建瀛,转瞬便翻了脸,冷声道:“把这些吏员,全部扣押起来!”
督标营士兵立刻上前,推搡拖拽,吏员们的惊呼、士兵的呵斥混在一起,现场瞬间鸡飞狗跳,一片混乱。
苏州城,就这般,彻底落入了陆建瀛手中。
他站在府衙大堂中央,眼神阴鸷。
他要以苏州为突破口,搜集陈林、备夷军、保国会谋反的证据,将陈林一手建立的体系,连根拔起。
无论多少府县落入保国会手中,他都要一一收回,绝不留情。
另一边,祥厚除了部署军事、政治手段,也在商业领域,悄悄动了手。
他没敢碰苏松商会这个大摊子——商会牵扯甚广,盘根错节,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。
苏松乃是朝廷税收重地,再怎么弄都不能断了朝廷的税赋来源。
苍蝇不叮无缝蛋,任何防御都有其薄弱的地方。
他选了个突破口——苏州织造。
苏州织造与江宁将军,一明一暗,都是朝廷安插在江南的重要力量。
他们俩一个是用来震慑的拳头,一个是渗入江南经济网络的暗线。
江南制造做的其实是空手套白狼的生意。
成立两百多年,不知道收割了多少江南财富。
宫里的贵人们要享受奢侈的生活,离不开江南制造。
但是这钱不是凭空出来的。
他们要先养猪,然后才能有猪可杀。
有时候甚至要提前几年,甚至是几十年去布局。
谁都不知道,江南制造手中握着多少棋子。
也没人知道,这些棋子中,有多少是弃子。
这些日子,邱梦琪忙得脚不沾地,整日泡在林梦绣坊里,忙着接手苹香留下的摊子。
陈林出征的时候,她都没有时间出来送行。
自从陈林认可她之后,她便越加低调。
她似乎也想成为这个男人身后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