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扯,语气轻飘飘的,却带着威胁,“我这儿还有更年轻的姑娘。”
……
陈林登上游艇时,后背的汗已经浸透了里衣。
风一吹,凉得刺骨。
那老东西的眼睛,太毒了,像能把人的心肝脾肺都看透。
以前跟人打交道,他这张年轻的脸,总能让人放松警惕,蒙混过关。
但这次,他半分不敢造次。
两成股份,在盐业公司里,已经是最大的股东了。
他还没想好,怎么跟其他投资人交代。
周广福虽说也会出资,可陈林心里清楚,对方顶多是象征性出点,要么就是拿土地之类的实物抵。
他现在最缺的,是现金。
急需现金开水泥厂,扩大产能。
急需现金买粮食,养活工地上的民工。
背靠两淮,再加上鲁豫地区灾荒不断,流民有的是,不愁没人干活。
难的是,怎么把这些流民养活。
还有沿海的地方势力,盘根错节。
这些,都是陈林必须迈过去的坎。
“老师,谈妥了?”
叶成忠端着杯热茶走过来,见陈林愣坐在沙发上,神色凝重,便放轻了脚步,小声问道。
陈林抬眼,接过茶杯,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,才稍稍缓过神。
他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疲惫:“谈妥了。不过,是与虎谋皮。”
“老师,您之前说过,风险和利润是成正比的。咱们做生意,没法回避风险。”叶成忠站在一旁,语气坚定。
“这话没错。”陈林喝了口茶,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,“但我还跟你们说过,真正成功的生意人,得学会控制风险。”
“可对方是内务府的人……”叶成忠皱了皱眉,语气里带着担忧,“老师,这风险怎么控制?”
他清楚对方的来头。
大清统治几百年,奴化思想根深蒂固,普通人骨子里都怕朝廷。
跟这样的人打交道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
“再厉害的人,再强的势力,都有弱点。”陈林的声音很沉,也很直白,半分不避讳,“就算是皇帝,也不例外。”
不过,他今天没打算跟叶成忠细说皇帝的弱点。
“老师,接下来咱们怎么做?”叶成忠问道。
“等李巡抚的消息。”陈林放下茶杯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,“消息一到,咱们就动手。我估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