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继续解释:“买了股票,就是公司股东,能享受分红。我承诺,前三年分红不少于十个点,后续七年,也不会低于五个点。大人觉得,这样的股票,卖不出去?”
这话把李星元问住了。
他压根不知道“股票”是什么东西。但顺着陈林的描述,也大概摸清了门道——无非是凑份子,拿张凭证,等着分利。
“你这样凑份子,”李星元皱着眉,语气里仍带着疑虑,“人家能信?毕竟,就只是一张纸罢了。”
“大人说笑了。”陈林勾了勾嘴角,眼底藏着几分笃定,“若是旁人发行,他们自然不信。但这股票是我主导的,他们不会不信。”
他补充道:“而且这股票要是不想要了,随时能拿到沪上去卖。我在那边开了个股票交易集市,跟菜市场一样,价格跟着交易情况变。”
陈林没说的是,他早已发行过三支股票。
川沙开发公司、立华银行、江南航运,这三家都是他靠募集资金创办的。
当初,他说服原始股东拿出部分股份稀释发行。
这些公司本就是盈利的优质资产,股票一上市就被疯抢,价格一路飙升。
连那些原始股东,都忍不住下场抢购,把股价推得更高。
也有股东急需用钱,把手里的股票卖掉,套取了大把现银。
尝过甜头的人,自然会追着新的机会来。
这也是陈林此刻底气十足的原因。
李星元看着陈林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忽然生出一股冲动——想抽这小子一个大耳瓜子。
话是没什么错,可听着就是让人来气。
偌大一个朝廷,忙忙碌碌一整年,也才收四千万两白银。
这小子倒好,凭着自己的面子,印些纸片片,就能轻松筹到五千万银元。
人比人,真是气死人。
他这个两江总督,每年为了几十万两的丁税,都要愁得睡不着觉。
“这不是玩笑,陈林。”李星元的语气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郑重,“这事儿,只能成,不能败。陛下顶着压力御批,我等做臣子的,绝不能拖后腿。”
他由不得不重视。
朝廷难得支持一次改革,成了,他李星元能名垂青史;败了,就是遗臭万年的罪人。
“大人放心。”陈林直起身,表情放松却不失庄重,“就算募集资金出了问题,我也能拿出一千万银元兜底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