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从不敢主动开口提及心愿。
只是平日里,他总挤时间钻研水战典籍,得空就跑到缉私队去客串炮手,练得一手好炮法。
此刻行在大江之上,洋人虽已撤走,但江面上盗匪横行,林茂才自始至终没敢放松半点警惕,视线时刻扫过江面四周。
“是不是官船?”陈林沉声问道,语气里少了几分轻松。
林茂才又仔细看了片刻,放下望远镜喊道:“看着像是官船的形制,但没悬挂官旗!”
“立华号”的船尾,此刻正飘着大清的官旗,明晃晃地亮明身份。
平日里航行,普通商船见了这面旗子,都会远远绕开,不敢有半分冒犯。
“大人,不对劲!”林茂才的声音陡然变得紧张,“他们在摆阵型,是要拦截我们!”
多亏他平日里痴迷水战,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意图。
此时,那队江船已在前方江面上铺开,形成一道弧形防线,正好挡在“立华号”的必经之路前。
另一边,高长顺坐在最前面的一艘江船船头,双手按在船舷上,目光死死盯着上游缓缓靠近的“立华号”。
看到那艘冒着黑烟的火轮船,他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,露出一抹阴狠的笑。
不过是个四品道台罢了。
这大江之上,天高皇帝远,又没人看见。
等会儿把这火轮船击沉,只要不留一个活口,事后大不了上报说是火轮船自身故障沉没。
到时候,谁会来追究他们的责任?
他背后,站着的可是漕运总督杨殿邦大人。
杨大人今年一月份刚上任,倒是个极有魄力的主。
可惜生不逢时,一上任就撞上了漕运改革。
朝廷居然同意了吴云的上书,要把漕粮全部改走海运,由苏松太道负责。
既省了运费,又省了养漕丁的钱,关键是吴云还拿出了安置漕丁的法子,条件优厚得让朝廷无法拒绝。
杨殿邦力主漕海并举,说到底,就是想保住漕运的根基。
可朝廷不傻,自然不愿多花这冤枉钱。
这么一来,漕运一派彻底落入下风。
他们这些靠漕运吃饭的既得利益者,怎能甘心?
报复是必然的。
高长顺心里清楚,自己不过是被那些人推出来的马前卒,这件事本就风险重重。
但风险往往伴着机遇,只要成了,他就能在杨大人面前立下大功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