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不许有女子,可他是福山镇的天,他的规矩就是规矩。
他原本伸向茶杯的手,突然拐了个弯,抓住了女子的手腕。
那手腕又白又软,像面团似的。
“哎呀——”女子低呼一声,声音软得像棉花,身子往他怀里靠。
女子的腿轻轻晃着,却没真的推开他。
雷荣轩的欲火被勾了起来,猛地起身,将女子横抱起来。
女子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,头发蹭着他的脸。
他大踏步往卧室走,布靴踩在地板上,咚咚作响。
不一会儿,房间里就传来女子的娇喘声,混着雷荣轩的笑声,从窗缝里飘出去。
门口的两个卫兵,背靠着墙,相视一笑。
一人掏出酒壶,拔开塞子往嘴里灌了一口,另一人摸出个纸包,里面是镇江有名的肴肉,油汪汪的。
“将军好兴致。”
“那是,咱们跟着将军,有肉吃有酒喝,比啥都强。”
江面上的洋舰,炮台上的危险,都跟他们没关系。
有人在前面顶着,他们只需要守着营房,领饷银就行。干上两年,攒够了钱,回家买个媳妇儿,日子美得很。
他们没看见,西南方向,一支英军正在急行军。
一条被树林遮挡的小路上,带路的华奸满头大汗。
阳光穿过树叶,在洋兵的枪托上晃出冷光。
危险,正在悄悄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