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您这辈子最对的选择。”
这话不算夸张。跟陈林合作后,拉萼尼在法兰西的政治地位水涨船高,家族靠着代理陈林的药品,在西欧赚得盆满钵满。
在西洋,财力就是家族的底气。
拉萼尼却泼了盆冷水,指节敲了敲阳台栏杆:“现在高兴还太早了。盎撒人的远征军,该到了。”
黄浦江口的夜,黑得像墨。
英军的排雷小艇还在忙活,探照灯的光柱在江面上扫来扫去,溅起的水花泛着冷光。
十几颗水雷已经被引爆,水兵们渐渐摸出了规律——这些水雷每颗的间隔都有上百米,看着稀疏,却像一张网,舰队根本不敢硬闯。
排雷艇越走越远,早已看不见主力舰队的影子。而在他们视线之外的川沙西北角,长江南岸的芦苇荡里,正有一群黑影在蠕动。
他们七八个人一组,每组都抬着个圆滚滚的东西——是改装过的水雷。
秀英盘着丸子头,一身劲装,刚从租界赶过来,脸还带着跑出来的红晕。
周立春跟在后面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他本来不同意妹妹来,可这丫头性子烈得像小辣椒,说什么都要参加。
“大家先吃块糖,补补力气。”周秀英从布兜里掏出糖块,分给身边的弟兄。有人摸出白酒灌了一口,有人咬了口红辣椒——江里冷,这些东西能抗寒。
他们要从这里下水,逆流游上千米,才能靠近英军舰队。陈林的意思很明确:能炸沉一艘是一艘。这年头,战舰就是战略威慑,哪怕是日不落帝国,在远东的战舰也有限,耗一艘少一艘。
比起上次,这次的装备好多了——每个人都穿了橡胶潜水服。
这东西金贵得很,橡胶要从巴西进口,产量少得可怜,陈林让颠地洋行花重金才买了不到一千斤,一部分做了潜水服,剩下的全给了陈家湾的车间研究。
周秀英戴上木质潜水镜,嘴里叼着换气管,轻轻一纵身,滑进江里,没溅起多大水花。
水雷在水里轻了不少,她带着的这帮人,都是从小在江里泡大的好手,游起来像鱼。
只是逆流而上,每一步都要费力气。
陈林一直坚信,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。
打发走吴云,安排完军事部署,他终于有空处理别的事。
办公室的灯亮着,叶成忠抱着一摞材料走进来,脸上带着急色。
“调查结果出来了?”陈林放下手里的茶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