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,就能把这小子钉死。
到时候,就算有靠山,陈林也百口莫辩。
陈林的反击,悄无声息地开始了。
夜色刚漫过屋顶,洋泾镇的吴记当铺就遭了殃。
“砰”的一声,厚重的木门被踹开,几十个蒙脸黑衣人举着枣木棒子冲进来。
看门的伙计刚喊“有贼”,就被一棒子砸在太阳穴上,闷哼着倒在地上,血顺着耳后流进衣领。
“青衣会办事!都别动!”为首的人吼道,声音粗哑。
掌柜缩在柜台后,眼睁睁看着他们把银锭、绸缎往麻袋里塞,最后一把火点燃账本,火苗“噼啪”舔着房梁。
几乎同时,华亭县城东郊的“云烟阁”也乱了。
一群手持斧头的汉子踹开大门,“噼里啪啦”一顿乱砸,烟枪、烟灯碎了满地。
护卫被打得鼻青脸肿,趴在地上哼哼。
“斧头帮在此!以后这地盘归我们!敢贩卖烟土者,杀无赦!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,天亮前就飞到吴健彰耳朵里。
苏松地区的粤帮产业——烟馆、当铺、赌场,全被不知名的帮派打砸抢烧。
吴健彰气得拍碎了茶碗,他以为陈林会在水上硬碰硬,没想到这小子敢拿他的钱袋子开刀。
“给我抓人!”吴健彰吼道,“按粤帮的线索,凡是跟小刀会沾边的,全抓起来!”
他派出去的壮丁和私兵,像疯狗一样扑向各地的小刀会会众。
租界一号的院子里,陈林正坐在葡萄架下喝茶。
苏黑虎像尊门神,寸步不离地跟着他,连他去茅房,都要守在门口。
“老苏,这是租界,墙高八尺,还有铁良的巡捕房,你担什么心?”陈林放下茶杯,语气无奈。
“我是您的护卫,就得保您安全。”苏黑虎梗着脖子,手上套着的指虎泛着寒光,“您要是出点事,江湖上得笑我苏黑虎是废物。”
陈林刚要开口,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刘丽华披着灰布披风冲进来,脸上沾着泥星,头发被风吹得凌乱——她还不知道哥哥要出海,只当刘丽川是安心把小刀会交给了陈林。
“陈林,咱们的人被抓了数百个!吴健彰早有准备!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林点点头,语气平静,“上海县城里,吴健彰的人都派出去了?”
“都派出去了,城里就剩几个老弱守城门。”
“好。”陈林站起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