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，语气带着点固执，“用钢铁造船，太浪费了。”
他的造船思路，还停留在老法子上。
陈林笑了笑，语气带着诱惑：“不怕浪费，安德鲁斯先生。按我的计划来，几年之后，你们说不定能造出上万吨的大船。”
试问哪个造船师傅，能拒绝这种诱惑？
这话一出，安德鲁斯眼睛都亮了，脸上露出憧憬的神色，喃喃道：“杰克先生，要是真能这样，我这辈子就算没白活。”
“会的。”陈林语气肯定，“这一天肯定会来。走，去看看船。”
黄鹄号排水量只有上百吨，依旧用的明轮。龙骨是木质的，但包了一层钢加固，船肋也用了不少钢材。
整艘船看起来，像是木材和钢材拼凑起来的，略显粗糙，却透着股一股子新生的韧劲。
徐寿脑子灵光，但缺经验。陈林就是想借着这艘船，让他多攒点本事，也让那些华人技工练练手。
船台边，一个工人正把烧红的铆钉插进两根钢材的接口，旁边几人举着铁锤，趁热“叮叮当当”一顿砸，把铆钉牢牢固定住。
等铆钉冷却，热胀冷缩之下，两块钢材就能紧紧连在一起，纹丝不动。
“铆钉加工得不错。”陈林赞了一句。
徐寿立刻来了精神，语气带着兴奋：“还是陈大人您的主意好！这种铆钉，好多地方都能用，可算解决了钢材连接的难题。”
他说着，噼里啪啦说了好几个应用场景——盖房子、造桥梁。用钢材代替木材，能造更长的桥。
他甚至自己做了个钢架桥梁的模型，按他的推算，只要钢材足够，能修一座横跨黄浦江的大桥。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陈林摆摆手，语气放缓，“不用急。我已经跟弗兰西人订了五艘轮船，咱们自己造的船，主要是搞科研、带学徒，把工人们都培养出来才是关键。”
“我明白，陈大人。”徐寿连忙点头，语气诚恳，“大家都很努力，学东西也上心。”
陈林转头看向周立春，语气郑重：“周大哥。”
“哎。”周立春连忙应道。
“船造好，还是要交到你们手里。你挑的人，得尽快派过来，尤其是轮机手。”陈林顿了顿，强调道，“他们必须参与建造，摸清船的结构，将来船出了问题，才能自己解决。”
他拉着周立春一起来船厂，就是为了这事。
不管是买的船，还是自己造的船，最终都要交给江南航运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