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子转不过来。
陈林笑了笑,继续道:“消息散布了之后,让他们暗地里收购储户手里的存单,按存单面额九折九收。”
这话一出,杨樟梅最先反应过来,眼睛睁得圆圆的,语气带着几分惊讶:“老师,这样是不是太坏了?”
少女的声音清脆,说这话时,脸上还带着几分单纯,显得有些好笑。
陈林笑了笑:“给他们个教训。下次再有人造谣,他们就不会这么容易相信了。”
杨坊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拉了拉女儿的衣袖,道:“樟梅,别乱说。大东家给九折九,已经很客气了。我估计,就算给九折,恐慌之下,也有人愿意卖。”
立华银行的存单跟后世不一样,它还是一张可转让的债券,说他是银圆券更加贴切——这是陈林为将来发行纸币做的准备。
“大东家,您刚才说明早就有消息,事情有转机了?”杨坊往前凑了凑,语气急切。
陈林点点头,眼神沉了沉:“确实有转机。找了个大客户,足够帮咱们撑腰。下半年,咱们至少要准备五十万两白银,这个大客户要借。”
“什么大客户?能把咱们的麻烦都解决了?”杨坊皱着眉,实在想不出,上海滩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。
可陈林没再往下说,只道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不过这事儿得保密,不能外传。”
杨坊笑了笑:“好,大东家,那您还是别说了,省得我嘴不严,泄了密。”
天已经黑透了。陈林让杨坊去请轮休的银行职员和公司职员,一起在陈公馆聚餐。
这两天,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,聚聚能缓解下情绪。
陈公馆一楼的餐厅很大,能容下几十人。
烛火点亮了整个屋子,陈林站起来,说了些鼓舞的话。
话不多,却实在,员工脸上的凝重,渐渐散了些。
可银行外,那些排队兑款的储户,就没这么轻松了。
夜风吹得人发冷,银行给大家端来了温热的姜茶,可没人喝得下去,心里凉飕飕的。
“听说了吗?上海县城传来的消息,宫大人被抓了!”有人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惊慌。
“什么?道台大人被抓了?”旁边的人一下子跳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天哪,出什么大事了?”
“小陈大人跟道台大人走得最近,会不会……”
“估计小陈大人也被抓了!”
“那这立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