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们添麻烦。
洋人只要不动武，就奈何不了工人；可大清自己的官府，有的是阴招对付百姓。
……
另一边，李星元已经到了上海县城。
这座圆形的县城，河道纵横，水路四通八达。
他乘着乌篷船进入县城，船桨划开水面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船刚停在肇嘉浜的一处码头，远处就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，混着喧闹的人声，扑面而来。
李星元走下船，望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忍不住感慨：“这上海县城，还真是繁华啊。”
昨天晚上，他住在陈家湾学堂，跟沈若之聊了很久，大多是关于新学的话题。
李星元对新学并不排斥——只要新学还坚持儒家基本思想，不管怎么改良，本质上还是儒学。
他是经世派读书人，讲究实用，跟那些死守教条的腐儒不一样。
沈若之拒绝进他的幕府，执意留在川沙教书，这份气节就让李星元很感动。
连带着，他对陈林的印象也好了不少。
不过他没急着见陈林，而是在第二天早上，带着沈若之一起去了上海县城。
这里是道台衙门的所在地，也是租界的毗邻之地，最能看清局势。
“恩师，上海县城连接租界，富商云集，贸易发达，确实是繁华之地。”沈若之跟在旁边，语气恭敬。
李星元笑着点头：“咱们一起去看看新店开业，沾沾喜气。”
他这次下来，本就有访查民生的目的，正好借这个机会多看看。
前面不远处，一家店铺外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客，喧闹声不断。
老董在前面带路，几人费了好大力气才挤进去。
可看到店铺前的海报，李星元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。
海报上画着个衣着暴露的妖艳女子，侧躺在榻上，酥胸半露，手里拿着一杆烟枪，一脸陶醉，红唇里还吐着烟圈。
上面的字更是扎眼——“销魂之所，立地成仙”“新店开业，加尔各答原产福寿膏，一律五折”……
李星元脸色沉了下来，摇着头挤出了人群。
又往前走了一段，他越看心越沉——这条街上，五家店里面就有一家是烟馆，门口挂着的幌子随风晃荡，透着一股颓靡的气息。
这街上看似繁荣，但是这种繁荣在李星元看来是虚假的。
“若之，为何川沙堡里，一家烟馆都没见到？”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