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,竟是一座学堂。
学堂的教学楼是两层砖石结构,白墙黑瓦,只有屋顶是熟悉的中式飞檐,古色古香。
三排教学楼通过连廊连接,侧面还有配房,楼与楼之间形成了方正的天井,里面种着几株桂花树。
教学楼后方,是一片巨大的操场,用碎石铺就,平坦开阔。
学校门口有两人站岗,看模样竟是半大的孩子,他们手中拄着长矛,矛尖上的红缨随风飘动,眼神却有模有样地透着严肃。
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年轻书生站在门口,面容清秀,眉宇间带着书卷气。
“沈校长,这几位客人路过码头,麻烦你让他们在学堂休息一天,下午我来送他们走。”引路的军官冲着年轻书生喊道,语气客气了几分。
“好的,王班长。”年轻书生颔首应下。
他正是沈若之。
此前已经接到通知,学堂要临时作为看押场所,关押路过的可疑人员,所以特意在此等候。
学堂有自己的武装——校卫队,成员都是学校里年纪稍大的孩子。
这里既有小学堂,也有初级学堂。
有些大孩子之前没读过书,只能从小学堂学起,他们和成年民兵一样参加训练,平时在学校里也会轮流承担保卫工作。
沈若之带着一队校卫队刚走了几步,目光落在李星元身上,猛地顿住脚步,整个人都呆愣在当场。
“恩、恩师?”他脸上写满震惊,声音都有些颤抖,眼眶微微泛红。
李星元也愣住了,上下打量着他:“沈若之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眼前这人,还是他当年做知府时点的秀才。
当初见他资质不算顶尖,但人品高洁、勤奋好学,便多点拨了几句,没想到竟结下了师生情缘。
“沈校长,你们认识啊?那再好不过了!”王班长见状,咧嘴一笑,“我还要去码头警戒,就先告辞了。”
说罢,他带着手下的人跑步离开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口。
“恩师,您怎么会来这儿?”沈若之上前一步,就要下跪行礼。
李星元连忙扶住他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,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为师出来微服私访,刚好路过这里,没成想被他们‘请’了过来。”
“恩师勿怪!”沈若之连忙解释,语气带着歉意,“实在是有突发情况,陈大人怕走漏风声,才让大家小心戒备,委屈恩师了。”
“快跟我说说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