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火枪?可他们打得过白人吗?”
关于这一点,两人都清楚,英国人拉拢印第安人对付法国人。法国人同样如此,他们都给印第安人送武器。
可是呢,这几乎导致了印第安人的灭绝。
巴福尔喉结动了动,没再争辩:“好吧,那我们说另外一件事。”
拉萼尼心里冷笑——想拦着法兰西人赚钱?
没门。
英吉利人能卖烟土,法兰西人卖点军火,算什么?他抬了抬眼:“你说吧。”
“关于清国人设海关的事。”巴福尔身子往后靠了靠,手指交叉放在桌上,“我希望我们两国立场一致。这海关,最好捏在我们自己人手里,起码也得三国共管。”
拉萼尼这次没反驳,指尖摩挲着杯壁,点了点头:“我会从法兰西的利益出发。只要不违我们的利益,我会配合你们。”
“好。”巴福尔松了口气,语气缓和下来,“我们坚持的方案,肯定对两国最有利。”
……
巴福尔心里还是失望——没说动拉萼尼一起遏制陈林。
但也没关系,法兰西人不出面,他们英吉利人自己来也行。
不就是个华商?
只要他在英租界,巴福尔有的是办法对付。
当初能让陈林留在租界,现在就能把他赶走。
顾家花厅里,青瓷茶具摆得齐整,茉莉茶香飘在空气里。
陈林带着苏黑虎走进来的时候,那些浙商早已经入了席。
见了陈林,他们齐刷刷从座位上站起来,脸上堆着客气。今时不同往日,陈林早成了浙商的主心骨。
“陈大人。”
“陈大人。”
声音此起彼伏。
陈林拱手,一一回应,笑容谦和:“各位客气了。”
他转向顾福昌,往前凑了凑:“顾先生,近来身体安康?”
顾福昌捋着花白的胡子,叹了口气:“身体倒没大碍,就是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哈哈,顾老!”旁边一个胖乎乎的商人拍了拍桌子,笑得脸上的肉都颤,“咱们有小陈大人在,吴大人也是自己人,您还担心啥?”
“关键是现在有两个吴大人,一个现官,一个现管。”另外一人叹息道。
顾福昌也面色凝重:“嗨,我最近都想往川沙挪,整栋宅子。实在不行,就住到立华大道那边。陈大人,你建的公馆,可得给老夫留一套。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