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玩物。”
“相夫教子也没什么不好啊。”苹香低下头,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,声音里带着几分向往,“只要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,就够了。”
她说着,从书页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。
纸上用细小的蝇头小楷写满了字,密密麻麻的,一看就写了不少内容。
她抬手,把纸从窗户缝里递了出去。
窗外的女子接过纸,快速塞进怀里,转身就要走。
“姐姐,等等。”苹香突然叫住她,声音里带着几分悲伤,“我还要做到什么时候?今天妈妈让春兰姐陪那位大人睡觉,我已经十四岁了,很快就要轮到我了。”
窗外的女子顿了顿,声音软了些:“我会跟他说的,你放心吧,他舍不得你。”
苹香还想再说些什么,抬头却发现,窗外的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阁楼里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音,还有她手里那本《时局论》,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