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手下跑过来,喘着气说。
王大眼扶着树,胸口起伏得厉害,心里嘀咕:“演个戏,怎么也这么累?”
另一边,牛大力和周立春也带着人上了岛。
陈林看着将士们松松垮垮的样子,眉头皱了起来,冲两人道:“你们俩也把这当演戏?”
牛大力愣了愣,挠了挠头,眼神里满是疑惑——难道不是吗?
“不是。”陈林语气沉了些,“我将这叫演习。虽不是真刀真枪,但该有的阵仗,一点都不能马虎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,“以后这样的演习得多搞。平时练熟了,真打仗的时候,才能少死人。”
周立春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陈兄弟,你说得对。”他叹口气,“上次夺岛,咱死了三十多弟兄。现在想想,要是提前练过,有些死伤,其实能躲过去。”
牛大力和周立春都不是正经当兵的,可都真刀真枪打过仗。
陈林这么一点,两人立马醒过神来。
他俩转身回队伍,扯着嗓子喊,让所有人都打起精神。
步兵往前走,边走边开枪;离近了,前排开枪,后排扔手雷——该有的配合,全用上了。
那边,正准备“投降”的王大眼,也被通知要组织抵抗。
“他娘的,还抵抗个屁!老子都丢盔弃甲了!”他心里骂,可一想到以后能在大钱岛说了算,还是硬提了劲。
“李麻子!”他喊,“带几个人爬上山,搬门鹰炮过去!等他们过来,从山上往下轰!”
“赵栓!你带一队人躲进芦苇荡,瞅准机会偷袭他们侧翼!”
王大眼这回真上心了——就算是演戏,也得让人家看看他的本事。
平时他看着嘻嘻哈哈,可肚子里有墨水,能写会算,在船帮里也算个特别的。
夺岛的仗,接着打起来。
进攻的川沙民团,临时扎了些大弹弓,用来抛射手雷。
试了几次,效果还不错——就是手雷爆炸的时间没个准,有时候刚飞出去,就在空中炸了。
陈林凑过去看。
操纵弹弓的民团士兵指着远处的灌木丛——那是他们用来当目标的,兴奋地说:“大东家,您看!手雷在空中炸,杀得人更多!”
牛大力也跑过去瞅了瞅,回来冲陈林点头:“还真是这么回事!”
“没错。”陈林点头,又补充,“就是引线的长度得调调。”他拍了拍那士兵的肩膀,眼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