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股份,何乐而不为?
“对了,邱掌柜也做成衣生意,有没有兴趣进军奢侈品行业?”
“奢侈品?”邱梦琪皱了皱眉,眼神里满是疑惑,“奢侈我懂,可这不是个贬义词吗?”
“奢侈品啊……这么说吧。”陈林斟酌着措辞,“就是专门卖给有钱人的东西。比如用丝绸做条裙子,原本值二十两银子。你请最好的绣娘,绣上独一无二的花纹,对外说只做五件,然后每件卖二百两。”
他的比喻够通俗,可邱梦琪还是没太明白。
“这么贵?不是把人当冤大头吗?谁会买?”她追问着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邱掌柜,你只要让人相信,你的东西能当身份的象征——那些腰缠万贯的人,会在意二百两和二十两的区别吗?”
陈林的话像给邱梦琪开了扇窗。
她盯着陈林,胸脯剧烈起伏着,眼睛里亮得像燃着团火。
“小陈大人,您可真是个商业奇才!”她语气里满是赞叹,可很快又皱起眉,“可我们怎么让人相信,咱家的东西配得上他们的身份?”
“你想啊,能绣出精美图案的裙子,好多人都能做出来。”
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儿——你说一句,她能接住,还能把话题往下引。
“办法有很多。邱掌柜知道品牌效应吗?”
陈林今天已经冒出好几个邱梦琪听不懂的词了。
“小陈大人,您就当奴家是个愚钝的学生。”她声音软下来,带着点撒娇的调子,“您教教奴家嘛……”
陈林只觉得鼻腔里一阵热流往上涌,他赶紧咽了口唾沫,才把那股热意压下去。
“打个比方。”他定了定神,缓缓说道,“上海县城里最有名的书寓是妙香阁,阁里的头牌清倌儿,名声传得老远。要是这位清倌儿穿着您店里的裙子,在街上招摇过市,还跟别人炫耀——这不就是告诉所有人,只有有身份的人,才能穿您家的裙子吗?”
“当然,你得先有个好记的商标或者名字。”
商标这东西,其实古已有之。可以前的商人,生意辐射的范围小,很少会想着把商标到处宣扬。
陈林跟邱梦琪说了很多,从商标设计说到怎么找“代言人”,说得详细。
这些东西不过是后世奢侈品行业的皮毛。
但是在邱梦琪眼中已经算是绝顶的商业谋略。
两人就这么坐着,一边喝着茶,一边聊生意经。
这跟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