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现在,还活着吗?这次把机器运回清国,他得回一趟爱尔兰,看看家里人。
大钱岛上,风比海上还大,刮得山洞外的茅草沙沙响。
翟五六带着几个心腹账房,守在一座溶洞里,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。
他眼窝深陷,黑眼圈重得像涂了墨,手里还攥着账本,时不时抬头,盯着手下人给银子过称。
周立春一进溶洞,就看见他这模样。
“老翟!”周立春赶紧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这是咋了?发财了也不能这么熬啊!”
翟五六见了周立春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发财了……咱们发财了……”
那模样,跟魔怔了似的。
“老翟,老翟!”周立春又喊了两声,有点着急,“你别吓我啊!你以前不是不爱财吗?”
翟五六白了他一眼,把账本往石桌上一放,声音沙哑:“你不当家,不知道柴米油盐贵。有了这些钱,咱们会里的开支,往后就不用愁了。”
“这钱,咱们会里全留着?”周立春皱了皱眉,“可这次的计划,全靠陈林运筹帷幄,他也该分点吧?”
“他陈林也是会里的人,出力不是应该的?”翟五六哼了一声,又拿起账本翻了两页,“我已经跟他说好了,他只要咱们把银子存进他的银行就行。这笔钱,全是会里今后的经费。”
翟五六还没琢磨过味儿来。
陈林的真正心思,他没看透。
其实只要这笔银子进了陈林的银行,立马就会变成铸币厂的原材料。
用这些银子,陈林能赚更多的钱。
而且银子存进银行,成了固定资金,他甚至能挪出来,投到别的项目里。
“陈兄弟真是深明大义!”周立春没多想,发自内心地感慨,“他才入会多久啊,咱们就干成了这么多大事。我这个紫把头,都自愧不如。”
“你也别妄自菲薄。”翟五六抬眼看他,语气有点冲,“冲锋陷阵的不还是你?他就出个主意,活儿不还是咱们干的?”翟五六这人啥都好,就是嘴巴不饶人,说话总带着点刺。
周立春赶紧打断他:“老翟,可不能这么说。咱们的格局,还是不如陈把头。”他话锋一转,问起了别的:“对了,会首啥时候回来?”
“应该快了吧。”翟五六叹了口气,眼神暗了暗,“闽省那边的事情不顺利,今后,咱们还是得靠自己啊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周把头,你刚才说的没错——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