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了!”
翟五六坐在一旁,脸色复杂。
他以前总因为会中账目的事跟陈林吵,现在想想,下次可得让着点陈林。
这“绝命毒师”的名号,可不是白叫的。
“这样也好,”他叹了口气,眼神亮了点,“他们现在估计还没琢磨出是中了毒。”
刘丽华点点头,收住笑:“就是!等他们反应过来,也查不到啥线索。再说了,这种丢人的事,他们未必敢上报;就算报了,英吉利人也未必会管。”
用毒也是门学问啊。
可光会用毒还不够,陈林这人心够狠,手够辣。
就像眼前的赵胜文和冯勇,说拿下就拿下。
按规矩,陈林一个署理厅官,本没这权力。
可谁让他现在是宫慕久面前的红人?
宫慕久是正四品的苏松太道,手里握着地方上的行政、司法、监察大权,陈林自然有恃无恐。
“你们还算识相,没跟着助纣为虐。”
陈林看着那些投降的官差和汛兵,语气平静。
“陈林!你不能这样!就算你是署理厅官,也没权抓我!我是正八品经历,是朝廷命官!”赵胜文被绑着,还梗着脖子喊,声音又尖又利。
冯勇也不服软,挣扎着想去摸腰刀,结果被潘起亮一拳砸在脸上,顿时晕头转向,嘴里“呜呜”的,说不出完整话。
“你们俩别嚎了,”陈林瞥了他们一眼,语气冷了几分,“勾结盐匪,罪同谋反,抓你们,一点不冤。”
接着,他又转向那群官差和汛兵,声音洪亮:“现在,本官给你们个机会——谁能检举这俩人的罪证,本官不仅不牵连你们,还会给奖励。”
“我知道,你们不少人手里都攥着他们的把柄。丑话说在前头,相同的检举,我只收一次。要是被别人抢先说了,你们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在潘起亮的押解下,一行人回了川沙厅的衙署。
这衙署比上海县衙还小,可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——大堂、厢房、库房,一样不少。
陈林没功夫在这耗着,刚进门,就让人把衙署里所有官员都叫过来。
结果没叫过来几个——这衙署连正牌厅官都缺着,下面的官更是跑的跑、辞的辞。赵胜文以前大权独揽,把不跟自己一条心的人全撵走了。
还好,分管文书档案的从九品照磨还在。
这人名叫唐仁,四十多岁,读过书,却没考取功名,这职位是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