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献殷勤?还不是因为我们的战舰已经蓄势待发。”
“我敢保证,等我们的战舰沿黄浦江逆流而上,他们的办事效率会更高。至于担心进攻激怒绑匪——我可以暂时不进攻太湖的绑匪。”
贺布的话像块石头,砸在陈林心上。
他还是要出兵。
只要出兵,就可能失控。
陈林心里一阵慌乱,手心冒了汗,可脸上还是强装镇定,迎上贺布的目光:“贺布上校,你要想清楚。军舰越界,就等同于开战。”
贺布的眼神像鹰隼,带着蔑视,死死盯着陈林:“真理在大英帝国舰炮的射程之内。清国人,这句话你没听过吗?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军靴踩在地板上,发出重重的声响,没再看陈林一眼。
渣甸见贺布撑腰,也有了底气,狠狠瞪了陈林一眼,转身跟着离开。
吴健彰紧随其后,还带走了那个被放回来的洋人华莱士。
领事馆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这一局,陈林输了。
可他没气馁,挺直了腰杆,没露出半点颓丧。
珍妮在他身后,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,指尖带着暖意,像是在安慰。
“杰克,你也看到了,我尽力了。”巴福尔走过来,语气有些无奈,“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。”
“谢谢你,巴福尔先生。”陈林点点头,声音平静,“我也尽力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领事馆。
阳光照在他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陈林虽然偏瘦,可身子挺得笔直,每一步都走得铿锵有力,没半点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