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寿喉咙发紧,咳了两声,缓解了尴尬。
“好,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干活。”
爬上汽船,徐寿把满肚子疑问抛到了脑后。
这艘汽船像块磁石,牢牢吸住了他的注意力。
他先钻进船舱,轮机室是重中之重。
锅炉早熄了火,冷冰冰的,他赶紧让人重新点火,火光舔着炉壁,映得他脸上发烫。
驾驶室里的操纵杆、仪表盘,他都凑过去摸了摸,手指划过金属表面的纹路。
这么大的船,到底是怎么跑起来的?
带着这个念头,他在船上转开了,脚步停不下来。
第二天,陈林重新出现在租界。
阳光斜斜地照在石板路上,投下长短不一的影子。
他身后跟着一队人,穿统一的黑色制服——立领、长袖、长裤,腰间扎着宽皮带,皮带上挂着皮质手枪套,还有长方形的子弹带,看着有些像后世的军装。
这身衣服不是官差常穿的皂服,可穿上身,人立马精神了不少,腰杆都挺得更直。
潘起亮走在队伍里,时不时摸一下腰间的皮带,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他对这身行头满意得很,心里已经打定主意,以后就穿这个,绝不换。
这些人暂时当陈林的护卫,队伍中间还押着个洋人。
洋人没受伤,衣服却皱巴巴的,头发乱得像鸡窝,眼神发直,神情恍惚,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惊吓,连走路都有些打晃。
陈林带着洋人,直接进了领事馆。
没过多久,渣甸先生急匆匆地跑进来,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“噔噔”的声响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洋人,几步冲过去,抓住对方的衣领,声音发颤:“华莱士,肖恩呢?”
华莱士哭丧着脸,头摇得像拨浪鼓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渣甸先生,我不知道……我们被袭击了,好多人都死了……我和肖恩少爷都被抓走了,他们蒙着我们的头,我连到了哪儿都不知道。”
知道肖恩还活着,渣甸越加的焦急。
“谁?是谁袭击了你们?”渣甸的手抓得更紧,指节泛白。
“不知道,我真不知道!”华莱士身子抖得更厉害,“他们看着像土匪,穿平民的衣服,可手里有火枪……他们逼我们写罪状,还对我们严刑逼供……”
“渣甸先生。”陈林的声音插进来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渣甸这才注意到陈林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