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
其实这次损失最大的是吴家——船上大半货物,吴家都付过货款了。
当初陈林以为这批货是吴记的才动手,没料到怡和洋行会亲自送货。
除了货物,吴记还折了几十个护卫,那些都是培养了很久的打手。
与此同时,刘丽华找到了老翟。
老翟平时待在小刀会的杂货铺里,对外身份是掌柜。
伙计见了刘丽华,赶紧把她引到后院厢房。
刘丽华说明来意,又把租界的情况告诉老翟。
翟五六叹了口气:“这事儿闹大了!那小子真能折腾,会首才走几天啊。”
“翟叔,陈林也是好意,他说这批货能给会里带来上百万两收益。”
一听到“上百万两”,翟五六的脸色立刻好看了不少。
他摇了摇头:“洋人出兵的事,老夫管不了,让周立春他们小心点,实在不行就先躲起来。”
“翟叔,我来是为了别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翟五六问道。
“陈林想要惩治租界的大头巾兵,那帮人奸淫妇女,无恶不作,必须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”
“你们可别胡来。”翟五六紧张道。
“放心吧,翟叔,我们心里有数。”
说着,刘丽华掏出陈林给的小药瓶,解释道,“这一小瓶药,能让上百人绝育。”
老翟听完,瞬间明白刘丽华的意图。
同时下意识夹紧双腿,颤巍巍地接过药瓶,心里暗道:以后绝对不能得罪陈林这小子,太狠了。
陈林回到实验室,盯着操作台发呆,琢磨着破局的关键。
现在租界主战派占上风,英国人都盯着“快车号”的事。
要是能造个大事件,吸引他们的注意力,再慢慢推进和“水匪”的谈判,说不定能压下出兵的呼声。
可怎么造这个事件呢?
想破了头,陈林独自跑到沪上一建办公楼的天台,想吹吹江风清醒清醒。
天台上有座木质凉亭,坐在里面刚好能看到远处的码头——英军战舰排着队补给,水手们来来往往搬物资;不远处还停着五艘挂着弗兰西旗帜的军舰,应该是拉萼尼的舰队,没想到他们真停在了英国军用码头。
看到两支舰队靠这么近,陈林原本迷茫的眼睛突然亮了——有了!
他立刻回实验室换了身便装,让老韩准备船,送他去野鹿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