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力的。”
陈林冲她点了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租界里突然出现个穿清国官袍的人,格外惹眼。
路人纷纷驻足,指指点点。
老韩带着几个壮实的工人快步跟上来,笑着问:“东家,您咋做官了?”
“我怎么就做不得官?”陈林挑眉。
“做得做得!”老韩赶紧点头,又道,“您现在是官身,身后没个人跟着不像样。人家官老爷出门,都有举牌、抬轿的呢!”
说着,他朝身后的工人使了个眼色。几个膀大腰圆的工人立刻排好队,跟在陈林身后,穿着统一的工服,气势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他其实也就在租界敢这么随意——换别的地方,陈林早带着手枪队的人了。
到了领事馆,巴福尔见到陈林,也是一脸惊讶:“杰克,你这是……”
他跟陈林不算熟,但也不陌生。
当初允许陈林一家保留住宅,确实有自己的小算盘,没想到歪打正着帮了陈林。
“巴福尔先生,我受宫大人委托,来跟您谈‘快车号’的事。”陈林开门见山。
“你?”巴福尔愣住了,没想到清国会派这么个半大孩子来谈判。
“我现在是候补县令,应该有资格跟您谈吧?”陈林语气平静,没露怯。
“你坐。”巴福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神色复杂。
待陈林坐下,巴福尔才缓缓开口:“杰克,这事儿不好谈。”
“怎么?难道大英帝国已经准备好开战了?”陈林反问。
“是的。”巴福尔没绕圈子,语气强硬,“这次的损失,帝国无法原谅。悬挂大英帝国旗帜的船只,就是帝国领土的延伸,却在你们的国土上被袭击,袭击者还敢索要赎金。这种赤裸裸的强盗行为,难道不该用战争回应?”
他话说得咄咄逼人,陈林却没被镇住,冷静地反驳:“巴福尔先生,这不过是一起刑事案件。我们清国自己的船只,甚至官船,也常被盗匪劫持。遇到这种事,首先该解决问题,战争不该是首选。”
“杰克,想避免战争也行。”巴福尔话锋一转,眼神锐利,“现在就把那群劫匪抓来,交给我们处置。可你们的宫大人说了,连盗匪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陈林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,“巴福尔先生,如果我能找到盗匪,救出被劫持的人质,是不是就可以避免战争?”
“这要看你的速度有多快。”巴福尔看着他,语气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