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盯着补子,好奇地问:“少爷,这鸟是啥呀?看着像野鸡。”
“野鸡?哈哈哈!”陈林被逗笑了,自嘲道,“你家少爷,还真就是个‘野鸡县令’。”
穿好官袍,陈林对着镜子看了看——长袍衬得他身形修长,挺合身,就是那锥形官帽戴在头上,怎么都觉得别扭。
思来想去,他还是先去了颠地洋行。
珍妮看见他这一身行头,第一反应就是捂着嘴笑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哈哈哈,杰克,你在哪儿找的戏服?准备扮演清国官员吗?”
“笑什么笑。”陈林白了她一眼,故意板起脸,“你一介民女,见到本官,为何不下跪?”
珍妮配合地做了个万福,装模作样道:“参见大人。”
笑够了,她才正经起来:“讲真的,杰克,你这是干嘛?”
“我准备去跟巴福尔先生谈判。”
“啊?你真成了清国的官?”珍妮瞪大了眼睛,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陈林扯了扯官袍的衣角,“你见过这么逼真的戏服?”
“那你现在是什么官?”
“本官乃候补县令,署理川沙厅事务。”
“县令?”珍妮的眼睛更亮了,语气里满是佩服,“厉害啊!杰克!你才十几岁就做了县令,也太厉害了!”
她现在特别庆幸,当初把宝押在了这个少年身上。
陈林的成长速度,快得吓人,跟天命之子似的。
照这速度,一年后、五年后,他能走到哪一步?想都不敢想。
“珍妮。”陈林突然收了笑,面色严肃起来。
“啊?怎么了?”珍妮也跟着认真起来。
“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陈林没绕圈子,直截了当。
“你说。”珍妮想都没想就答应,连是什么事都没问。
这话让陈林心里一暖,轻声道:“我需要你联合其他洋行,写一封请愿书给巴福尔先生,内容就是要求租界当局不要出兵。”
珍妮皱了皱眉,很快想通了关键:“其他人应该会答应。开战的话,大家生意都做不了。这次只有怡和洋行受了损失,总不能让所有人为他们买单。”
“嗯。”陈林点头,“这个理由很充分,你尽量多联合些人。”
“速度要快。”他又补充道,“我这就去找巴福尔先生,在我跟他谈好之前,你们的请愿书最好能送上去。”
珍妮思考了几秒,坚定地说:“我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