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已经黑透了。
他走进秘密基地,一眼就看到堆在屋里的烟土——一包包用麻布裹着,堆得比人还高。
陈林愣了愣,心里算了算:这么多烟土,足够几个省消化半年的了。
“洋鬼子真该死。”陈林背着手,声音冷得像冰,“这么多烟土,要毒害多少家庭,毁多少人。”
“是啊。”周立春站在旁边,脸上满是惆怅,“洋人这是想把咱们国家的人都毒垮,亡国灭种啊。”
“阿嚏!”周秀英打了个喷嚏,揉着鼻子走过来,鼻尖红红的,显然是着凉了,“阿哥,那干嘛还留着那几个洋鬼子?直接杀了算了!”
“让他们这么死了,太便宜他们了。”陈林语气平静,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,“得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“是。”周立春看向陈林,语气恭敬,“陈把头,接下来咱们怎么做?”
“除了这里,还有别的地方藏船吗?”陈林问,“这艘‘快车号’暂时留下,回头我找人来拆——船上的零件有用。”
“有是有,就是那艘船坏了,得修修才能用。”周立春点头道。
“让那些水手修吧,不过要看好了。”陈林眯起眼睛,“那个肖恩,我带回去。这家伙值钱,怡和洋行肯定会来赎人,这次得让他们出点血。”
烟土也要运到陈家湾——陈林的药厂能把烟土提炼成药材,这些烟土足够药厂用很久。
他想了想,又叮嘱周立春:“周大哥,淀山湖这边暂时不安全。怡和洋行不会善罢甘休,说不定会找官府来围剿。我建议你们暂时转移,至少把家属先送走。”
周立春却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:“不行,陈把头。咱们越躲,越会被人怀疑。你当初不是让我们亦明亦暗吗?现在咱们就全转到明面上——我就不信,朝廷敢随便给我们安罪名。”
陈林没再坚持——周立春有自己的想法,强行说服也没用。可他心里还是不安,总觉得这事没这么容易过去。
“陈林,这次是我带人潜到船底,把洋人的船弄停的!”周秀英噘着嘴,走到陈林面前,一脸邀功的样子,“我还染了风寒呢,你看!”
她故意咳嗽了两声,想让陈林注意到自己的“功劳”。
“秀英!”周立春在旁边喝止,语气有点严肃,“没大没小的,跟陈把头说话客气点。”
陈林笑了笑,摆了摆手:“周大哥,没事。秀英这次立了大功,该奖励。”他看向周立春,“这次伤亡的弟兄,也要给足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