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钱,我给。”
要是吴健彰见了这阵仗,准得羡慕嫉妒恨。
那家伙为了买官,已经花了几万两,结果连壁昌的面都没见到,只巴结上了幕僚。
自从收了陈林做学生,吴云跟他说话也随意多了。
陈林搓着手,凑过去:“老师,您做这县令也有好几年了吧?这次松江知府空缺,您就不打算努努力?”
吴云瞥他一眼:“我一个县令,怎么直接升知府?”
“嗨,钱的事嘛!”陈林拍着胸脯,“这么说吧,您升知府要多少银子,学生帮您出了。”
吴云斜他一眼,懒得接话,挥挥手把他赶了出去。
接下来,陈林只需等消息。
最近虽花了不少钱,但区区五千两,他还拿得出来。
回陈家湾时,日头已偏西。
回了一样陈家湾,这里的秩序正常,盐匪被击败之后,流民的信心大增,连说话都敢大声些。
潘起亮那边也传来消息,已经拿下了盐匪的东海老巢。
不仅解救了上百个年轻姑娘,还搜出了数千两白银。
陈林看着账本,心里冷笑:这些盐匪其实不穷,钱全被龚笛一个人吞了。他要是肯拿出点钱买粮食,也不至于出来抢。
见园区工人情绪稳定,陈林松了口气,正准备回屋歇会儿,一个护卫队员满头大汗地跑过来,裤脚还沾着泥。
“大东家!来了一队官兵!俺们队长正跟他们对峙呢,让俺赶紧来喊您!”
陈林眉头一皱。
这官兵,还真是后知后觉。
盐匪都灭了,他们才露面。
他叫上潘起亮、韩忠信,又喊了几个家族的负责人,往陈家湾东北方向走。
川沙镇就在那边,官兵肯定是从镇上过来的。
还没走近,就听见一阵吼声。
远远望去,一个穿皮甲的军官正张牙舞爪地对着牛大力嚷嚷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牛大力脸上了。
“赶紧给老子让开!你们这些臭流民,是想造反吗?不,你们已经造反了!还私藏火铳,活腻歪了?”
陈林眯眼打量。
老陈凑过来小声道:“东家,这人川沙汛的把总冯勇,手下有三百兵丁,负责整个川沙的守备。以前没少欺负咱们。”
这些绿营兵,吃朝廷军饷,不归地方管,平日里向来嚣张。
龚笛这些私盐贩子能盘踞多年,跟汛兵脱不了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