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着她迈近一步,“你……可不可以教教我?”
声线依旧冷硬,像在提出一个商务合作。
罗摇抬眸时,就看到他伫立在自己面前,明明身躯高大挺拔,却像是一座孤山。
幽深的眼底,有着一抹极力压制的、像怕被拒绝的碎光。
是啊,周湛深从小到大一无所有,从来没有被爱过。如今哪怕是道歉,都只会用自残和公事公办的方式……
她点了点头,“好,我回去整理一些资料,空了就发给你。”
她已经脑海里构思心理应激障碍后重新建立正常社交的方案。
然后对周湛深微微颔首,快速从他身边走开,出了祠堂。
远处。
三抹矜贵挺拔的身影立在一棵树后,将祠堂内的场景尽收眼底。
周湛深靠近罗摇,周湛深抹罗摇的头,周湛深……
一幕一幕,映入他们的眼帘。
周错眉间皱起,直到罗摇离开,周错才走过去,狭长的眸子眯起不悦。
“周湛深,亏得我们信你,给你和罗摇独处的空间。你就是这么背刺我们?
卖惨,装可怜。啧……”
周错的目光落在周湛深身上,上下扫视打量,“真没看出来,你周湛深还是个绿茶。”
周湛深转过身来,看向他们身上,周身方才那股破碎感尽敛,只余往日的冷硬、矜贵。
“既然说过公平竞争,那就——各凭本事。”
周湛深又挑眉,视线落向周错:
“要不让你哥去卖惨,或者——你去?”
周错眉一皱,看了周清让一眼,似是担心自己哥哥发现什么。
但周清让和周商懿进来后,两人依礼正在上香。
见周清让并无异常时,周错才松懈下,冷冷一哼。
“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不要脸?”
周清让上完香后,转过身来,一身月白,凝视着周湛深。
“二哥,我知道,你不仅仅只是想搏阿揺同情,还有九分都是真的。”
“只是,下次别这样了,你会给阿揺增添工作量。只怕她回去后,又会做长长一篇策划。”
周清让说着,又走到周湛深身边。
“以后,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。爱与被爱,渐渐会学会的。”
周商懿将长香插入香炉后,也转过身来,身形依旧巍峨如山。
“阿湛。从今天起,每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