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你想残害周家时,也没想过让我们清净。”
虽然是怼,可空气里没有任何敌意,连风似乎都带着新生青草的气息。
不过这样的愉快气氛并没有持续两分钟。
走过这条修葺好的乡道,前面就是一条条石板路田梗,通向最深处的建筑。
那田梗窄的,只容一人通行。
周错拉着自己的哥哥走过去:“哥,你走前面。”
周湛深皱眉,视线冷漠地扫向他。
“按长幼有序,还是年龄大小,也轮不到周清让走前。”
周错双手环抱在腰前,挑眉看他:“你没学过谦让?尊老爱幼。
这里,我哥出生的时间最晚,年纪最小。我们做哥哥的,当然都得让着他。”
“呵。”
周湛深又冷笑了下,目光凉薄。
“你没学过孔融让梨?年纪越小,越该知道谦让。”
周错挑了挑眉,“喔?是嘛?那你谦让下,让你大哥走最前面?”
周湛深的脸色,在那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湛深。阿错。”周商懿开口了。
与此同时,几乎是同时,周清让也开口:
“阿错,二哥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周商懿看了周清让一眼,周清让也看了周商懿一眼。
然后两人收回目光,看向自己的弟弟。
“别吵醒她。”
又是异口同声。
一人声线稳重磁性。
一人声线温润温柔。
周湛深周身的气场,在那一刻克制地收敛。
而眼看着他们的目光,再次落向那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石板小道时、
一道爽朗惊疑的女人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咦?你们怎么来了?你们都是来找罗摇的吗?”
四人的视线落过去。是杨姐。
周清让之前来帮忙修造房屋,和杨姐比较熟,他轻“嗯”一声。
“我们来接小摇。”
杨姐一拍大腿:“这可太不巧了!昨晚一点过,小摇就自己出发去机场了!估摸着现在早已经到京市了。”
四个男人的神情,在瞬间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