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男人的神情,在那一刻都变了。
下一刻,他们几乎是同时,径直走向庄园里的私人停机坪方向。
飞机缓缓升空,朝着小宁乡的方向而去。
为了避免吵到罗摇。
周商懿吩咐:“县城机场落地,转车过去。”
凌晨六点时,晨光熹微,一辆加长车停在小宁乡的乡道边。
四个男人下车,站在田梗边,视线落向不远处的那栋建筑。
周商懿扣上西装纽扣,拿过一条浅色丝巾搭在手臂。
天还有些凉,接她出发的话,丝巾可御寒。
周湛深整理了下衬衫的纽扣,露出一片肌肤,让自己不似那么正式。
单手插在裤袋,另一只手拿过一份文件。
里面,是京城小宁乡一比一复刻的方案。
他会告诉她,即便留在京市,那里,也有她可放松的地方。
周清让伫立在那里,任由微风轻轻吹拂发梢。
这里,他什么也没准备,他准备的书籍、或者飞机上休息用的眼罩、靠枕,薄毯,全放置在飞机上。
在这里,他只想告诉她,回周家,不用怕。不管发生什么,他和母亲、父亲都在,永远在。
让她安心就好。
三个男人迈步往乡道走。
周错站在一棵树的阴影后,双手插在裤袋,漫不经心地伫立着,看着。
清晨的风似乎吹不到那里,晨曦的光也还没穿过树梢缝隙。
关于爱情,他从未想过。
就这样看着他们,挺好。
不过三个男人走了几步,似察觉到什么,几乎同时停了下来。
周商懿回头看周错,声线带着长兄的稳重:
“阿错,跟上。我们可能会等很久,等她醒来。”
周湛深也在看周错,神情一如既往冷硬。
“兴许看看院子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做的农活,你别想偷懒。”
周清让择返回去,拉住他的手腕,声音一如既往温和:
“阿错,我们一起去院子里等。”
哥哥说过,无论什么时候,不会再丢下他一个人。
周错被周清让牵着往里走,他垂眸看了眼那只大手,眼睑微微一颤。
慵懒的眸底深处,有什么模糊了。但说出的话满是嫌弃:
“你们真的啰嗦。一刻也不想让我清净。”
周湛深冷呵了声,“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