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:“罗摇她最喜欢做事业了,她心里只有事业……到时候你成为最优秀的人,只有最优秀的人,站在最高位的人,才能和她相配啊……”
周湛深终于动了,他将文件合上,冷漠的视线落向周大夫人。
“不必再说了,出去。”
“湛深……”周大夫人还想再说什么。
周湛深将文件冷冷放回她手里:“我自会抉择。”
他转过身,不再看她。
周大夫人只好忍下满目的悲痛,转身离开。
外面的陈经忍不住走进来,担忧地问:
“二公子,您当真要……”
周湛深背对着光的方向,门外的光洒落进来,有一缕落在他的肩头。
他开口:“让我静一静。任何人不准进来。”
他补充了三个字:“任、何、人。”
声线严肃、冷硬。
陈经听明白了,只好恭敬地退出去,带着保镖守在门外。
他听出来了,二公子的声音里没有往日的冷意,那不是要针对大公子的态度。
二公子只是在想什么,一件需要想清楚的事情。
门重新关上,这里又变得一片暗淡。
周湛深伫立在那里,耳边一遍一遍回荡着周大夫人的话。
“湛深,好好想一想……你真的能接受,罗摇和周商懿在一起的画面吗?”
“从此以后,她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你……她和周商懿站在一起,睡在一起,抱在一起……”
“他们会有孩子,会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……会一家三口其乐融融……”
“而你,只能像个多余的人,隔得远远地看着,看她属于别人……”
“甚至……每一次见面,你还要忍着心里的痛,喊她一声大嫂……”
“湛深,那些画面……你想想……你仔细想想……你真的能接受吗?”
周湛深的墨眸里,复杂、深沉。
这些天,他们每个人都沉溺在兄友弟恭里,从没一个人,真正去想过最后的结果,现实。
罗摇,最终只会选择一个人。
不论她选择谁,其他被丢下的人,能接受那样的结局?
怎么接受,如何接受。
窗外的天笼罩上厚重阴沉的黑云,整个世界似乎逼仄得风雨欲来。
而周大夫人离开后,她坐上车,吩咐自己的秘书:
“钱特助,将事情发酵起来。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