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但鹰国的商业代表团也去了!去势汹汹,恐怕会发生些问题!”
周商懿的脚步骤然停伫,眉峰微皱。
只有两秒。他看向一旁的柏敬,声线沉稳:
“为越方先安排一场歌剧,并说明两个小时后,我会亲自赔礼致歉。”
柏敬皱眉,想说和越方的未成年公约再敲定不下来,那越方那十几名犯罪儿童也白抓了。
但周商懿的声线沉着,像一座山压住所有质疑:“放心,我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言毕,他大步往外走,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沉稳有力。
坐进红旗车内,他靠在椅背上,眼底一片清明。
“去周氏大厦。礼物带上。”
公司顶层。会议室。
一场会议正在如火如荼的召开。
周湛深伫立在最前方,冷硬的墨色西装衬得他没有温度。
大荧幕上播放项目的详细方案。
鹰国负责人贾斯泊,金发碧眼,嘴角挂着讥讽的笑,忽然大声打断:
“这些技术纯粹是造假!怎么可能在三年内交付完成率达到100?一个个数据做得漂亮,谁不知道你们最会表面光鲜亮丽,实际——豆腐渣工程!”
周湛深的视线落了过去,冷硬、锋寒,“我国的基建技术,还轮不到你置喙。”
贾斯泊不依不饶,转向东南亚方代表颂猜,语气夸张:“颂先生,你看到了吗?这就是他的态度!他就是这么独断专行!”
他又看向周湛深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“你要是真说你这数据没问题,那你今晚九点,约个时间,不带这些数据文件,详详细细、手写给颂先生讲一遍——你敢吗?”
周湛深墨色的瞳孔沉了。
旁边的陈经更是气得攥紧了拳头,恨不得一锤子砸在那个人头上。
看似说谈公事,但谁不知道这个颂先生每天晚上八点一过,就开始在夜总会里酒池肉林。
每个去找颂猜的人,都必须和他聊得来,玩得开,才有可能谈事业。
这个贾斯泊,就是故意踩准他家二公子洁身自好,不会去那种场所!
周湛深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:“我的合作,一向只在会议桌上谈。”
他的视线落向了颂猜,“我国基建技术,毋庸置疑。”
“要合作,周氏竭诚欢迎。不合作,周氏有的是实力,去建设其他地方。”
不服软,这是他周湛深与生俱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