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锁进柜子里。
周家大厅。
巨大的屏幕上,正播放着办公室里的实时画面。
周商懿坐在沙发中央,周错懒散地靠在一边,周清让坐在另一侧,周书宁抱着抱枕,周霆焰坐在轮椅上。
周霆焰第一个沉不住气,小脸皱成一团:“不行,我得去公司找二哥!他说好陪本少爷吹泡泡的!”说着就要滑动轮椅往外走。
周错靠在沙发上,狭长的眸子亦微微眯起:“我去帮他处理些项目?”
“不急。”
周商懿缓缓开口,眉峰皱起,却一如既往稳重,声线沉和:
“扬汤止沸,无济于事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屏幕上周湛深那张脸上,冷峻,眼下有浓重的疲惫。
他眼底的心疼又重了几分,但暂时被压得很深。
“阿湛现在的问题,是不接受我这个兄长。”
“自小父母要求,也让他以为自己永远无坚不摧,将事业视为唯一的权杖。”
他眯眸,眸底已有周全的思量。片刻后,他看向众人。
“这些天多谢你们对阿湛的关照。阿湛接下来的事,由我处理。”
周错看向他,眉间没什么耐心,带着惯有的散漫和不羁:“你解决不了,就别怪我出手了。反正对他而言,有没有哥哥也一样。”
他陪着周湛深一起经营公司,也是个不错的结局。
说完,他起身离开。
周霆焰还在嘟嘟囔囔,周清让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。
“听大哥的。心病的确还需新药医。”
五天后。
锦宫。
周商懿巍峨的身躯端坐于办公桌前,面前的桌上摆置了二十四个锦盒。
从一岁到二十四岁,缺席一年,一份礼物。
他手中握着钢笔,笔尖落下,在贺卡上写下一个又一个字,字迹沉稳有力。
这时,柏敬匆匆走进来,神色略显焦急:“大公子,越国那边已经在会议厅等待。他们说今天再不谈妥,就要启程回国了。”
周商懿盖上最后一个锦盒的盖子,起身,扣上西装纽扣。动作从容,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苟。
“备车。”
他大步往外走,眉间那抹属于兄长的宠溺收敛,只余公事公办的严正。
只是刚走出办公室,李屹突然急匆匆跑来,上气不接下气:
“大公子!二公子召集了东南亚代表方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