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。重要的是——
病房里,周砚白在给周错擦拭手臂,动作很轻,很小心,像在照顾一个孩子。
罗摇在把一束束花抱进去,轻轻放在周错的床头柜前,一枝一枝整理着,调整出最好看的角度,让它们开得更舒展。
周湛深在看他们,黑眸沉沉。
周振邦和几个董事大步走过来,一身冷肃。
“湛深,最近周氏股票大涨,你大哥不能再插手了,否则会受人指摘。
接下来的公关,由你安排,让娱乐部多撰写些稿子,打造周家的正面形象;再尽快开几个新闻发布会,把公司下半年的海外扩张计划、新项目立项,全都拉上进程。还有海外的……”
他一口气列了七八件事,声音冷硬,公事公办,全程没有看到周湛深手上的伤口一眼。
周湛深伫立在那里,面无表情。
周振邦瞬间冷斥:“周湛深,你大哥去了国外,在谈新的国际儿童法立案。而你呢?你脑子里成天在想些什么没用的东西?!”
“再给我成事不足!败事有余!你这辈子都比不上你大哥!”
骂完,他转身就走。
离开前,又回头看了眼病房里的罗摇。
好在她有分寸,一直待在医院里,没再招惹湛深。
再过十天,她也要离开了。懒得管。
但倘若她再敢和周家公子们有纠缠,那可就别怪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