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,似乎对罗小姐也态度很不一般。
如果真的是,这件事该怎么处理?
二公子和大公子关系本就不好,万一……
不过凭大公子的能力,肯定能妥善解决好这件事!
病房里。
罗摇被周砚白安排来,负责照顾周错。
他满身的伤,包裹的纱布全是浸透的血,看起来都触目惊心。
周砚白也一直静静守在床边,时而看看书,时而给周错掖掖被子,时而看着周错满身的弹孔,眼眶通红。
“阿错,爸爸可以恢复,你也可以。”
罗摇站在一旁,鼻尖一酸,眼眶微微发胀。
美好的亲情、家庭关系,永远让人羡慕。可她的爸爸……
她立即吸了吸鼻子,把涌上来的酸意压下去。她和姐姐就是彼此最好的家人。这就够了!
周错又在床上躺了两天。
这天,度过最重症的时间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动静。
罗摇透过门上的玻璃往外看,是许多媒体记者赶来报道,还有家属们涌来,手里捧着一束束鲜花,提着一篮篮水果,脸上充满感激与关切。
还有很多周家的人也来了,秦美露,周盛寰,各个分公司的,周家叔父叔公,平时连面都见不到的长辈们,全在这一刻,争相展现着自己对晚辈的“关心”。
他们站在门口,说着“阿错是我们周家的骄傲”“我早就说过这孩子有出息”,声音很大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好在周商懿早已有所安排,几名黑衣保镖守在病房门口,身姿挺拔,神色冷肃,将所有人都拦在了外面,任何人也不放进。
罗摇看到那些家属失望的红着眼眶,怎么也不肯走,不由得出去,对她们温声说:
“花和果篮交给我就好,我放在病房,三公子醒来一定能看到。”
“谢谢谢谢!”家属们朴素地连连道谢。
走廊尽头,一个僻静的角落,一抹极其高大的身影伫立。
周湛深。
他穿着一件墨色大衣,站在阴影里,像一尊从黑暗中冷硬的雕塑。
额间的伤已经自然结疤,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痂。但手掌心的伤口像是完全没有管过,明显溃烂发炎,泛着不正常的红肿。
他站在那里,目光落向那边。
很多人在说:“周错就是我们周家的骄傲!”“他是我们周家最能拼命、最让人心疼的人!”
这些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