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就捏捏它,把里面的冰珠,当成所有您憎恶的、让您委屈的人,想怎么揉捏,就怎么揉捏。”
“您也可以去骑马、去打沙包、去击剑,怎么发泄都好。唯独不要再和外人一起,来伤害自己。好吗?”
周湛深的大掌里,静静躺着那个小小的解压冰球。
他垂眸,视线落下去。
很幼稚的东西。
从来没在他世界里存在的东西。
但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,竟诡异地驱散了一丝心底的燥热与戾气。
罗摇趁着他失神的间隙,轻轻拿起大号止血创可贴,小心翼翼地贴在他的伤口上。
然后起身,拉远距离。
“二公子,您太累了,好好休息一会儿,静一会儿。”
她行了个礼,往外退出去。
全程,没有劝他一句喝酒的事情。
只是……罗摇退出门的时候,回过身,拿着手机偷偷拍向周湛深的方向。
周湛深坐在沙发上,破碎的西装沾着血迹,胸膛的伤口格外刺眼。
他垂着眸,目光落在手里的解压冰球上,侧脸立体冷硬,矜贵与孤傲在灯光下愈发显眼。
许是想到了什么,他终于抽出了插在裤袋里的另一只手。深黑的视线,落向那红肿不堪的指尖。
罗摇无声拍下照片,彻底退出房间,将房间门关上。
在手机上倒腾两分钟后,她走向大厅。
大堂里。
乔莱特正坐在沙发上,一手把玩着那把水果刀,另一手漫不经心地端着烈酒,一口接一口地喝着。
看到罗摇出来,他眉头一皱,神色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