甸的杂志报纸书籍。
那么多的资料,没有将那手臂压弯分毫,反倒显得他更为冷硬。
他站在黑暗的门框处,连奢华的水晶灯光线,都没能在那极致黑色的身影上落下一丝光泽。
但也仅仅只是片刻。
周湛深的声音忽然响起,冷得像淬过冰。
“各位董事,说完了?”
他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,湛黑的眸子里,看不出任何深沉的情绪,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威压:
“还得多谢你们——年年、日日提醒我大哥的优秀。”
“二十四年了,你们真是——”最后几个字咬得有些重,像从齿缝里碾出来的:“有心了!”
空气里,似乎有无形的威压沉沉地压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到,漆黑的办公室里,有一个展柜,里面全是二十多年来,众人陆陆续续递来的资料,摞得整整齐齐,像一座沉默的墓碑。
周湛深单手插在裤袋里,抱着怀里那叠文件,看似漫不经心,目光却很冷,很犀利。
“送完了,还有事吗?”
“二公子,乔莱特那边——”
“我会处理。”
“股价波动——”
“我会处理。”
“沈家那边——”
“我会处理。”
声音一次比一次比公事公办,像机器校准过的音色,精准,冰冷,不带丝毫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