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什么情绪,却比对着那些董事时,语气柔和了分毫,只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下去。”
罗摇低头,目光自然而然落向了他那只大手。
清晰可见,整个尖锐的钢笔笔尖,从指甲缝隙扎进去,深深嵌入指甲和肉之间。
鲜血似乎已经处理过,但那指尖一片深紫红肿,看着就触目惊心。
她本想说什么,可周湛深的气场太过冷冽。而那些人,是董事,身居公司上位、有话语权的人,他们可能是要谈公事。
罗摇不再多言,低着头,退到了最远最角落处,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周湛深高大挺拔的身影,伫立在那办公室门口,单手插进精良的西装裤袋,遮住了那只受伤深紫的手。
他的目光睥睨地扫过众人,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
其中一个董事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“乔莱特来电,说昨晚和您喝咱们的国酒,没喝尽兴,还没有签下合约的打算。”
“今晚,他还在金阁等您。”
“这可关乎和整个克国的机器对销协议。容不得一丁点闪失。”
另一人接过话,语气里带着隐隐的长辈的责备:“还有最近,您和詹姆先生的机器人合作,詹姆先生在全球社交媒体上,说堂堂周氏,不过如此。导致股价出现了巨大的波动。”
“虽然今天是稳定下来了,但到底发生了什么?这种影响十分深远!”
“您大哥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岔子!”
又一个长辈也忍不住开口了:“您和沈家大少爷起冲突的事,不知道怎么传出去了,传得沸沸扬扬。
沈家是业内公认的慈善家、教育家,沈家那位大少爷,也是出了名的温润儒雅。”
“您和他起冲突,外人怎么看我们周家?这要是被人误解我们周家仗势欺人,对公司的形象影响太大了!”
一人一句,意见声不断。
最后还有人沉沉地叹气:“二公子,您大哥在处理人际关系上,从来不会出现这种纰漏。”
“就差一岁,你该多学学您大哥的稳重。”
“这些是您大哥从小的采访,专访,事迹,有空了您多看看。”
有人从公文包里,拿出一堆又一堆的资料,塞向周湛深的大手。
虽然看似恭敬,但是个个都带着说教的意味。
罗摇隔得远远的,眼角的余光看到,光线灰暗的长廊里,周湛深就立在那里,单手怀抱里被塞了一堆沉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