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沉醉那气节,今天清明,我回去给我外祖父上香。”
她起身离开。
周砚白本该追上去的,可一时间对这个观点有些气郁。
恰巧周大先生又走进来叫他:“该去祠堂祭祖,人人不得缺席。”
周砚白只好暂时没有去追沈青瓷,他打电话吩咐吴妈,照顾好沈青瓷。
甘慧缓缓收回自己的思绪,解释说:“当时我在二楼外面负责擦洗地板,恰巧听到他们的争论。
夫人离开后,当天晚上一直没有回来。
而周二先生在家族聚会时,多喝了几杯酒。”
“后来……”
甘慧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王妈挨个给先生们送醒酒汤。送到二楼时,她手里遇到点别的活,便让我端进去。”
“我进去时,周二先生坐在床边……他往常极斯文的,可那晚……”
说到这,她的手也本能地颤抖:“他看到我……让我把汤送到床边,我照做了。他喝下后,就把我认成了夫人,拉着我的手……”
她眼泪终于滚下来,一滴一滴砸在她粗糙的手背上。
“我一直想推开……可推不开……”
她哽咽着,说不下去了,只能说:
“后来……我不想破坏他们的感情,只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……”
罗摇静静听着,手指在身侧悄然收紧。
所以,周砚白那晚并非烂醉如泥……却又做出那样的事……
她问出第二个问题,声音更轻:“那碗醒酒汤,经过哪些人的手?有没有可能……被人动过手脚?”
甘慧连忙抬头,泪水涟涟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激动:
“查过……都查过了。”
“给先生夫人们的食物,在厨房要由厨师试尝一次,进主楼前管家还要再尝一次,全程都有监控!”
“当年周二先生请了那么多人来查,警察、私家侦探、族里的老人……查了整整三个月。所有人都说——”
“没有人下药。没有人动手脚。那碗汤干干净净。”
“就因为这样,所有人才一口咬定是我做了手脚!说是我勾引了周二先生!”
有的人过来,甩她巴掌,骂她狐狸精,贱人、脏货。
一记,两记,三记……无数记耳光。打得她脸肿起来,嘴角的血不停地流。
有的人踢她,说她是居心叵测的麻雀,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