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彻底堕落,变得和他母亲一样“肮脏”,成为人人可唾弃的下三滥!想拍下他药性发作后丑态百出的照片,作为踩死他的把柄!
不!不可以!
当那股陌生的、灼热的、失控的躁动从身体深处窜起,席卷着四肢百骸。
他趁着理智没有被彻底吞噬前,撞开厚重的雕花大门,跑出了那个看似光鲜亮丽、实则能吃人的奢华场所。
凛冽的寒夜,冷风像刀子一样刮着,却无法浇灭体内那把越烧越旺的火。
视线开始模糊,全身血液翻腾。
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,跌倒了多少次,只凭着最后一丝本能,找到了自己的车。
他将自己摔进驾驶座,反锁。用指甲死死抠着方向盘,抠着自己的手臂,抠出一道道血痕,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将他焚毁的炎热。
但……没有用。
那药性猛烈得超乎想象。
渐渐的,他眼前的世界彻底扭曲、融化,变成一片混沌的光斑。
最后残存的理智彻彻底底被吞没。
那一夜,是他第一次。
但他完全忘记发生了什么,也完全没有什么印象。
后来,他开始“放纵”。
每次被仇恨压得喘不过气,每次计划受挫,每次看到母亲卑微的模样,那股深植在体内的陌生躁动就会卷土重来,像毒瘾发作,逼得他几乎发狂。
他看过最隐秘的私人医生。医生检查后,面色凝重地告诉他,当年他摄入的药物极其特殊,有很强的精神成瘾性。
戒么?需要像戒毒一样,承受非人的痛苦。并且成功率很低很低。
何必呢。
反正他早就是个烂人了。反正他不主动变烂,周枭、周湛深,周家所有人,也会用尽手段把他逼到泥泞。
反正,只有真正地“以身入局”,成为一个彻头彻尾、人尽皆知的浪荡混账,才能彻底打消那些虎视眈眈的怀疑,为他真正的计划铺路。
反正……他这副残破的身体和灵魂,也从未奢望过能拥有正常人的婚姻与感情。
其实,他成功了。
如果不是罗摇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数,如果不是她一次次打乱他的布局,鎏·兰台那一局,本该是他的完美谢幕与开始。
在所有人眼里,他都只是一个纵情声色、愚蠢可笑的废物花花公子。
不会有人想到,那场吞噬一切的火焰,会是他这个废物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