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京城,只有地蛇有这个本事做到。
而代价,就是他自己,成为他们的实验品。
地下钱庄,赌博暗场等场合,从来都是一沾上就甩不掉的,有着普通人无法想象的黑暗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阴影里走出来。他戴着口罩和护目镜,看不清脸,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。
那双眼睛异常明亮,盯着周错时,闪烁着近乎贪婪的光泽。
他们在进行一项研究,采集豪门世家的血脉数据,试图构建“优秀基因图谱”。
一旦成功,未来或许能通过基因编辑技术,“定制”出拥有特定天赋和性状的婴儿。
而上流社会那些传承数代的家族,他们的dna数据在黑市上价值连城。
周家,绵延数百年的世家,能人不断,出了不知多少学界泰斗、商界巨擘。周砚白本人就是文学界的标杆。
周错……虽然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,可他血管里流的,的的确确是周砚白的血。
这就够了。
医生将尖锐的针头扎进周错的手臂静脉。
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的软管被抽走,一管,又一管。
周错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然后,是植入。
医生让周错微微偏头,露出脖颈,酒精棉球擦拭那颈侧苍白的皮肤。
“会有点疼,千万别乱动!”
医生的手术刀划开颈动脉窦附近的皮肤。
这个位置,是交感神经与内分泌的核心枢纽。
神经束生物芯片,会7x24小时监测并上传周错的全项生理数据。
皮肤被切割开一条裂缝时,周错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只是、当一片冰冷的芯片,被推进皮下组织时——
剧痛一阵阵传来,身体最深处、神经末梢、每一个细胞核都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排斥。
周错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,颈侧的伤口痛得抽搐,额角和颈侧的青筋全部暴突出来,像一条条盘虬的毒蛇。
冷汗瞬间就浸透了他的衬衫,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
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没有动。
他就那样坐着,背脊挺得笔直,任由那股毁天灭地的痛苦在体内冲撞、撕扯、焚烧。
值得。
一切都值得。
只要周砚白今天一死,按照遗嘱和继承法,二房的所有财产都会顺位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