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的脸上,绽开一抹笑意。
那笑容里没有快意,没有希望,只有一片荒芜,和即将焚毁一切的疯狂。
用今晚的羞辱,拉着所有人,一起下地狱吧!
很快,所有人都会和他一起,待在地狱里!
罗摇在附楼等了一整夜,没等到周错回来。
她彻夜未眠,去厨房做新的早餐。
耳边,却飘进几个年轻女佣兴奋的议论声:
“听说了吗?鎏·兰台!要来京市办烟花秀了!”
“真的假的?鎏·兰台不是只在特定庆典或顶级豪门私宴上才出手吗?这次是公开演出?”
“千真万确!我表哥在会展中心工作,内部消息!规格超级高,据说要放十五万发最新研发的烟花,名字都特别好听,叫什么‘银河倾泻’、‘火树金莲’……”
“而且整个观赏区,会用三万支空运来的苏格兰绿玫瑰做造景!想想那场面,得多梦幻啊!”
“要是能亲眼去看看,该有多幸福!可听说入场券就9999元!”
罗摇听着这些,没太在意,一直在想周错什么时候会回来。
只是,当她上楼去请周二夫人用早餐时,刚到茶室外,就听见里面传来周砚白小心翼翼的声音,带着期望:
“……青瓷,我已第一时间联系,包下了鎏·兰台的整场演出。我们……一起去看看,好不好?”
二十三年了,最近是她第一次,不再用那种冷漠的态度对他。
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,哪怕渺茫,也想趁机紧紧抓住这缕微光。
烟花,她最喜欢的绿玫瑰,兴许……一切可以好转。
沈青瓷手捻佛珠,下意识想拒绝。
绿玫瑰,曾经是她最喜欢的鲜花。
可后来……她只觉得讽刺。
不过转瞬一想,他只是一个契约的合作者,契约丈夫斥巨资请自己看烟花,去去也无妨。
“好。顺便让清让、阿错、与父母一起去吧。”
这样演恩爱的戏码,才有意义。才能让他们放心。
周砚白温柔的面容瞬间僵硬,“青瓷,周家任何人我都可以答应你。
书宁、湛深、阿枭……甚至旁支的亲戚,你想请谁都可以!但唯独周错不行!”
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:“你该清楚,我有多不想看到他!如果不是他,我们何至于此?!”
周砚白简直提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