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天,我查了很多法律和案例,如果属实,他们是严重的刑事犯罪!”
“他们自己把这么明晃晃的、能送他们进监狱的刀递了过来。
为什么……我们还要用那些……可能会把自己也搭进去的办法呢?”
罗摇的目光再次凝视着周错,变得柔和,带着无尽的轻柔:
“周错……你已经在黑暗里待了太久太久了……”
“久到忘了正常的光是什么样子……忘了堂堂正正站在光下呼吸,又是什么样子……”
“让我……试试好不好?试试找到些证据……试试把那个被他们弄丢了的、本来的你,找回来……”
“试试帮你……像帮那一件件不见天日的衣服一样……重新晾晒在阳光下……”
罗摇的手缓缓覆在那柄尖锐的匕首上,就像是在抚住一头暴戾的猛兽,声音轻轻的:
“周错……我想看你……有一天……也能光光明明的活着……”
她没有再用“您”这个敬词,全程声音都是清缓的,像山涧的清水徐徐流淌过小溪,润物细无声地洗涤着那些陈年的灰渍。
周错僵硬的身躯怔住。
那些话……“光明正大地活着”、“活在光下面”、“不是错误”……
像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、陌生而滚烫的语言,又像是一股微弱却执拗的力量,一点一点……缓缓地、坚持地注入他那片荒芜黑暗的心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