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恶魔”。他的“事迹”早已超出“顽皮”范畴。
正是因他屡次触犯底线,周湛深才亲自下令,连同三房逐出庄园,勒令“管教好了再回”。
让罗摇管教?成功了,是为三房做嫁衣,替三夫人解决一个心头大患。
如果失败……先不说他们大房会狠狠丢面子,甚至还有更为严重的后果……
罗摇也没想到,周三夫人会突然将她拉入漩涡。
她薄唇轻启,还未说话、
“母亲常说,佛渡有缘人。我看罗摇姑娘,就是有缘人。”
一道慵懒带笑的声音,突然自阴影中流淌而出。
周错端着半杯红酒,缓步走入光下,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、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他转向罗摇,眼神里充满玩味:“罗摇姑娘能在这么短时间里,让书宁和妹夫破镜重圆,让大伯母母女情深,甚至还能在一些意外中……处变不惊。”
说到意外时,他刻意停顿,目光暧昧地掠过她被花朵遮掩的胸前,不染而朱的红唇勾起:
“罗摇姑娘这份机智和耐心,可谓万里挑一。
依我看,小六那孩子,就是缺一个像罗摇姑娘这样的‘贵人’点拨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周三夫人和周三先生:
“三婶,三叔,你们说是不是?”
周三夫人瞥他一眼,倒是没想到这个一向花天酒地的周错,会为她说话。她立刻接话:
“阿错说得对,都说长兄如父,长嫂如母。
论起来,大嫂你该帮帮我管教孩子,书宁也该帮帮自己的血缘弟弟。”
她声音陡然放大,目光逼视周大夫人和周书宁:“你们不帮,是不是存心的?就想看着我们小六一直荒唐下去,好让你们大房一脉霸尽家产?
还是你们就只顾着自己幸福美满,不管亲人姐妹的死活,是吗?”
此话一出,周夫人和周书宁的脸色都僵滞。
周错抿了一口酒,目光始终锁在罗摇身上,慢悠悠地添上最后一把火:
“还是说……我们的月嫂,罗摇姑娘,只愿意照顾大房的孩子,看不上三房?”
这话轻飘飘的,却重若千钧。
毕竟大房……可有两个出色的公子。三房只有一个小孩子。
罗摇明显感觉到全场的压力,都紧紧落在她和周书宁、周夫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