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宁宁,靠自家先生近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妈以前总教你恪守规矩,但现在你已成家,是大人了。”
她目光扫过眼前这对璧人,声音里带着鼓励:“恩爱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,而是可以明目张胆宣告世界的大方与幸福。”
在两家母亲带着笑意的“推波助澜”下,他们两人被轻轻拥到一起。
在他们身边,有罗摇,有家人。
“咔”,画面在此刻定格,温暖、和谐、充满了新生的希望与爱。
这温馨的一幕,彻底刺疼了某些人的眼睛。
“哟——真是一场好戏。”一个拖长了调子、带着明显讥讽意味的尖锐声音,打破了这份美好。
只见周三夫人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,双手环抱在腰前,玫红色的皮草衬得她风情万种,跋扈艳丽。
“一个小小的月嫂,摇身一变成了周家大小姐的姐妹,这手腕,这本事,真是让我这个做长辈的,都自愧不如啊。”
她环视全场,最终目光落在罗摇身上,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把玩着金光熠熠的定制螺钿扇。
“听闻书宁一年没怎么和自己母亲说话了吧?这会儿竟然这么和谐?”
“还有书宁你和江公子,不是分房睡了一年?怎么突然就这么恩爱,如胶似漆了?”
她无情地当众戳穿一切,目光像淬了毒的针,一一扫过台上众人,随即嗤笑,“一个小小的月嫂,竟然真有这样颠倒乾坤、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吗?啧啧,真是让人不敢相信。”
罗摇垂眸,保持日常该有的礼仪和谦卑。
她看得出来,周老爷子应该欲从孙辈中择选继承人的事,大房、二房、三房表面和睦,实则暗地里波涛汹涌,唇枪舌剑。
这不是她能说上话的场合。
不等有人回应说话,周三夫人已经优雅地交叠起双腿,慵懒又傲慢、施舍般懒洋洋地道:
“既然这么厉害,连我们周家大小姐和姑爷都能摆平,那正好,我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,今天放学后就交给你带。五天后我再来接。”
“三弟妹!”周大夫人的声音骤然响起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一丝罕见的尖锐。
她保养得宜的手紧紧挽住罗摇的手臂,像是要将她护在身后,“你不要太过分!谁不知道你家霆焰是什么脾性?!”
那个名字,如同一个禁忌咒语被当众念出,宴会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。
年仅五岁的周霆焰,是周家上下心照不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