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离开了这里。
回家后,苏云溪没有开灯,她在黑暗里坐了许久,久到整个人都麻木了,她才忽然想起什么,立刻起身开灯,翻找抽屉。
她在客厅的抽屉里翻出了当初安装大门密码锁时留存的厂家电话,将电话拨了过去,询问如何修改密码锁。
客服耐心地教她如何清空旧密码,如何验证,如何设置新密码,苏云溪蹲在密码锁前,一步一步操作,删掉了那串用了很久早已习惯了的数字,重新设置了一组毫无规律,谁也不可能猜到的新密码。
“嘀——密码修改成功。”
机械的提示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响起,苏云溪缓缓站起身,心口那股憋闷的酸胀终于压不住地翻涌上来。
她知道,自己改的不只是门锁密码,更是她对这段婚姻的最后一点侥幸与留恋。
脚受伤的这段时间,她虽嘴硬,心里却一直抱着期待,期待她和霍郁州之间还有余地,期待自己那些悄悄滋长的情意能有一个落点。
可现在,所有期待都碎了。
一切,也该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