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还意犹未尽地拉着苏云溪一起喝茶。
一整个下午,冯太太都在和苏云溪说她老公有多爱她,对她多好。
苏云溪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,心却一直在发沉,甚至,她有点心疼冯太太。
她觉得冯太太很像是在自我催眠。
心理学上说,当现实和自我认知产生巨大冲突的时候,人会感到极度的痛苦,为了缓解这种痛苦,潜意识会启动防御机制,而冯太太的防御机制,就是不断地向外界强调“他很爱我”,这就是一种自我说服,用谎言来掩盖真相,让自己相信这个版本的故事,才能在不离婚的情况下继续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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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冯太太家里出来,天都暗了。
苏云溪上车后,先将收来的手链都放在副驾驶座上,一抬眸,看到停车场边的路牌“光明路”。
她想起昨晚苏意竹说,霍郁州在光明路的黄金位置给萧子妗开了一家花店。
原来这里就是光明路。
苏云溪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泛白,身体里仿佛有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在驱动着她。
她发动车子,沿着这条路慢慢绕了一圈,目光来来回回扫过道路两旁的商铺。
然后,她看见了。
一家名叫“今喜”的花店,门头装修得清新雅致,门口堆满了粉色与白色的贺喜新店开张的花篮。
苏云溪将车停在马路对面,隔着熙攘的人流,远远地望着。
花店灯火通明,隔着落地玻璃,她能看到花店里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正弯腰搬起一箱花。
是霍郁州。
平日里贵气逼人的商界总裁,此刻正在花店里帮着搬花、醒花,忙得像个小工。
苏云溪心中酸涩,指尖冰凉。
花店门帘掀开,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子走了出来,她手里拿着一条白毛巾,踮脚亲昵地替霍郁州擦去额头上的汗,动作自然又熟稔。
是萧子妗。
霍郁州对萧子妗笑了笑。
随后,霍郁州蹲下去,从醒花桶里拿起一束玫瑰,萧子妗不知和他说了句什么,他一不留神,指尖被锋利的花刺扎破,渗出了血珠。
萧子妗立刻拉过他的手,小心翼翼地替他处理……
真好啊,隔着一扇落地窗,就像看了一部偶像剧,明明剧情那么甜,可苏云溪却有点想要流泪。
她坐在昏暗的车厢里,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,连呼吸都带着疼,她没有再停留,立刻发动车